“不然呢？许屿哥，你敢说你不享受吗？我夸你，依赖你，看你脸色，你明明很受用。沈棠太稳了，稳到你在她面前像个普通人。可在我这里，你是能救我的人。” 这就是渣苏暗线里最可笑的一条。 “你为了她凶我？” “许屿，快点，别让客户等。” 许母愣住。 许屿追了两步，又停下看我。 汇报人：陈薇，许屿。 许屿伸手盖住我的手背。 “是。” “对不起。” 四年前他下班早，会在厨房里笨拙切菜，切到手还举给我看，要我哄。现在他把做饭当成补救，好像锅铲一响，什么都能盖过去。 “那是你不该拿的。” 主管探头。 “那你呢？” 许屿却把包放到身后。 “陈薇一个人在这边没亲人，我妈说叫她一起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许屿伸手去拿盒子，晚了一步。 许母沉默。 我抬头看他。 “系统显示是你本人账号提交，附件还有手写签名扫描件。” 她看见我，手指攥住袖口。 许屿张了张嘴。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 “沈棠姐，这戒指是许屿哥给你的？真好看。” “所以呢？” 饭后切蛋糕。 我站在客厅中央，脚底踩着拖鞋，水从发尾滴到脖颈。 部门聚餐散场，前台小姑娘站在门口发愁。 “少说两句，吃鱼，刺我挑过了。” “我知道你想要确定，棠棠，我给。” “那也得沈棠会照顾人。小屿工作忙，家里这些事还是得女朋友多上心。” 沈棠把胸牌放下那一刻，眼神已经不再找他。她没有哭，也没有等他的解释。她只看着他奔向陈薇，像在看一场迟到五年的答案。 陈薇低下头，手指攥住抱枕边。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拦住他妈妈。 “许屿哥，我可能真有点不舒服，刚才雨里吹到了。” 我手指压住纸袋边缘，声音低下去。 她念错了核心结论，客户皱眉，主管看向我。 我抬手拦了辆车。 他愣了一下，眉头压下去。 许屿拿起文件，语气冷了。 “棠棠，别走。” 主管站在门口，显然听见了。 “陈薇拿走我的东西，你给她理由。你妈妈压我，你让我忍。你同事笑我，你让我大方。许屿，我不是输给陈薇，我是输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默认。” 陈薇忽然笑。 下一刻，陈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好。那阿姨不打扰你了。” 唐菁看着我。 我看着他。 一桌人都看见了。 “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