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屿和陈建业这种把家族血脉看得比天还大的人来说。 我看着屏幕里那场盛大的闹剧,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再见了,我荒唐的三年。 “宝宝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走吧。”我对陈屿说。 我常常会坐在壁炉前,一边抚摸着肚子,一边轻声给他们讲故事。 我看着他们三张皱巴巴的小脸。 “静静,你觉得,对一个极其看重血脉传承的家族来说,最大的打击是什么?”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件,陈屿送我的结婚一周年礼物。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建业,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长孙”没了,唯一的儿子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后,再一次中风。 “那个人,会给你们一份全世界最盛大、最难忘的见面礼。” 她怀的,不是一个吗? “另外,在快递单的备注上写一行字。” “我和阿屿是真心相爱的,宝宝……宝宝他不能没有爸爸。” “她妈早就跟人跑了。”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仿佛她能看到一样,“时候未到。” 画山,画水,画天上的云。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相反,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数字。 我回到屏幕前,将音量调到最大。 “他们会跟我姓林,在新西兰长大,接受最好的教育。” “再等等。”我看着正在婴儿车里,对着摇铃咯咯笑的三个孩子, 我通过直播镜头,清晰地看到。 全场死寂。 到了孕中期,我的肚子大得惊人,行动也变得笨拙。 我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赵律师最后一次向我确认,表情严肃,“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周静沉默了几秒,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办理完登机手续,坐在候机室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如果我不知道这背后的一切,或许我也会被感动。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的真丝睡袍。 她挽着陈屿的胳膊,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向每一位来宾展示着她的胜利。 我没有接。 风波过后,陈屿的律师主动联系了赵律师。 他们要求我立刻带孩子回国,并通过法律途径,重新商定抚养权和财产分割问题。 我不过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笑话。 这个条件一出,书房里一片死寂。 直接半身不遂,口不能言。 都到这个地步了,陈建业那个老狐狸,还想着用他那套威逼利诱的手段来掌控局面。 “陈屿,我给你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忏悔,也不是为了跟你谈条件。” 陈屿的电话,是在婚礼闹剧发生后的第三天打来的。 说得真好听。 “好了,宝贝们,脏东西看完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停滞了。 我的手机响了。 孕吐反应比常人剧烈百倍。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他俯下身,将头埋在婴儿车的边缘,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 从头到尾,我没有再看那张支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