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期开始,我退出了青协。 “警官,她情绪不稳定。我们只是做公益配型登记,她突然反悔,还污蔑医院。” 上一世,就是他改了我的血红蛋白数值。 “林栀眠本人曾口头同意参与公益配型。” 我点头。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谢云峥脸上的笑僵住了。 我看着他。 “能签多少签多少。” 又去护士站备案。 这次我展开在所有人面前。 “清妍要是错过移植窗口,你会后悔一辈子。” “配型只是初筛,公益项目里常见。” “如果有人因为我被迫卷入,我真的很抱歉。” 那一刻,郝敏老师的脸都白了。 “她要活,我就必须把我的血、我的骨髓、我的命交出去?” 谢云峥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听着他辩,心里没有波动。 把非法,包装成全员自愿。 “我怀疑有人借校园献血活动,未经我同意采集我的血样做骨髓配型。现在他们要继续带我做检查。” “如果有人说要带我转院、体检、复查,请一定先问我本人。我要当着监控说同意才算。” “他也不容易。” 谢云峥被开除学籍,移送司法机关。 真正的麻烦,还没开始。 罗警官要求封存相关病历和签字文件。 投影亮起,她躺在病床上,声音细细的。 可以向社会求助。 “高匹配,优先推进,男友已控制。” 她看着我,眼里含着泪。 “不会了。” 罗警官没有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 唐柚哽咽着嗯了一声。 “我要求医院立刻封存我的病历、采血记录、监控、签字材料。” “如果我的生命需要建立在别人的恐惧上,那我宁愿放弃。对不起,是我太想活了。” 也就是说,他练过。 “哪份登记?”我伸手,“拿出来。” 最后我感染、休克,死了在了ICU。 所以我一步步退。 唐柚没回。 “我不符合献血标准。” 但我一点也不放心。 七人的信息被标注为“可进一步沟通”。 邱文柏进门就皱眉。 病区主任也来了。 我说:“是你们先把我拖上采集台的。” “那现在挺好。” 我上一世也捐过五百。 “附属二院。” 接着,谢云峥走到台前。 但我一眼就看出不对。 “栀眠,我知道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