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时,看见我坐起身,连忙按住我的肩。 我没有回头。 “一起走吧。” 周围宾客安静下来。 旧人留在雪里。 苏让脸色白了白。 我翻开文件,看到每一页都贴了便签。 她带着咖啡和蛋糕,想像以前那样逗他开心。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她冲苏让眨眼。 第一份,她把同事电脑桌面换成恶搞图,害对方汇报时当众出错。 林鹤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声音贴着耳侧。 “不用。” “不用。” 叶芒还在哭。 叶芒怔住。 我听完,只把新画框钉上墙。 “言言,你在哪儿?地上为什么全是血?我错了,我不该锁门,不该拿走你的药,你接电话好不好?” 我看向苏让。 只是走到墙边,把恒温器调高了两度。 我没有重新订票。 飞回冰岛那晚,极光正好爆发。 苏让外套扣子扣错了一颗,额角有汗。 叶芒的笑慢慢僵住。 他没有认出我。 “你记性太好了。” 心跳越来越快。 “我还有事,挂了。” “起来吧。”她声音麻木,“你再冻下去,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我把硬盘塞进行李箱内袋。 “你们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们不去三亚了。为了找你,航班都误了,这下扯平了吧。跟我回家。” “别碰我。”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我醒来时,手臂被固定在病床边。 【满心欢喜想给某人惊喜,结果被当成驴肝肺。开不起玩笑的人,真的很难相处。】 【飞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因极地气流延误,预计延后四小时登机。】 我在候机区买了一杯热咖啡。 “别追了,苏让,别再丢人了。” “黑咖啡就好。” 苏让压低声音。 “言言,我真的知道边界感是什么了。我因为乱开同事玩笑,被公司辞退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冷静够了自己回来。】 我抬眼看他。 苏让看见我往改签柜台走,脸色变了。 “开门。” 苏让把手抬高,眉眼压着火。 “姜言,你是不是非要所有人围着你的情绪转?叶芒已经哭了,你还想怎样?” 没有人追上来。 林鹤从展板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排版稿。 备用药没有。 叶芒也发了很多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