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股灰尘的味道,还有……她也说不清,就是少了点什么。 祁盛景也有些意外,笑了笑:“那真是巧。” 可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孟涵薇没说话。 孟涵薇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你好,我想问一下,祁盛景……今天出院的那个,情况怎么样?” 冷风灌进领口,孟涵薇打了个寒噤。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路边有个电话亭,她迟疑了一下,走进去,拨通了医院的号码。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茶几、柜子,都和早上离开时一样。 她站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往家走。 “你呢?”赵清欢问,“为什么选航天?” 没人应。 赵清欢看他一眼,点点头:“好。” 一切都陌生,一切都新。 女生也是,扶了扶眼镜,轻咳一声:“我叫赵清欢,赵钱孙李的赵,人间有味是清欢的清欢。” “清北大学。” 谢轩靠在她肩上,眼睛红红的,说是做噩梦吓着了。 “……谢谢。”她挂断电话。 女士扶了扶眼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开了口:“刚才听你说去北京读书,是哪个学校?” 她站在门口,闻了闻。 “走了?”孟涵薇一愣,“去哪儿了?” 老太太在旁边一拍大腿:“哎哟,这么巧!” 祁盛景看向窗外。 一同上车的老太太在旁边看得高兴:“看看看看,这就是缘分!一个学校,一个系,还在同一节车厢!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的安排!” “祁盛景。”他想了想,“繁花盛景的盛景。” 赵清欢推了推眼镜:“我父亲就是干这个的,从小耳濡目染。” 祁盛景想了想:“因为我喜欢自由。” 女生见他没说话,以为是自己唐突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就是问问。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走出电话亭,街上的路灯昏黄。 她在病房陪了他一天一夜,听他断断续续说些小时候的事,直到男人睡着才脱身。 火车到站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女生眼睛一亮:“我也是清北大学。” 这回轮到女生愣住了。 另一边。 车开动了。 赵清欢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子上,祁盛景发现她懂得很多,说起航天领域的知识头头是道。 赵清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个理由好。” 她顿了顿,又喊了一声:“祁盛景?”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往里走了两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他问。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新生,都是去清北报到的。 “喂?” 孟涵薇伸手摸到开关,灯亮了。 房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搓了把脸。 他们聊了一路。 祁盛景看向她。 “繁花盛景。”赵清欢点点头,“好名字。” “我是航天系的。”女生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