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年站起身扶着我, 所有的好脾气此刻也收了起来, 姐姐穿着吊带睡衣,锁骨上残留着红痕。 “行。” 她看见我们之间的距离,挤不下一个人,她穿着拖鞋,一把拉住宋迟野的手臂,把人往后带了半步, 我以为离开这三年,冷静下来的不只是我。 “你!” 还是我们大学的同学主动出来解围, 顾津年看了他一眼,他个子很高,一眼下来,空气都有些冷, 他知道爸妈更照顾身体不好的姐姐, 陈奶奶哎呦一声,拍了他一下, 可谁都一样, 仿佛思考了很久,他有些警惕的开口, “怎么去了那么久?” 可仗着可能是未来岳父的名头,他还是替阮明雅解释了一句, “你姐夫要是有,还能——” 她看见我手边拎着的药,脸色骤变,冲过来就要夺走。 阮明雅的脸突然间燥红,带着羞恼。 “你真以为她也放下你了?” 聊天记录六年来一片空白,只有三年前,他突然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是婚礼现场,最后跟了一个【?】,就没了。 最新一条,是一张叶酸的图片,配文简简单单: “小夏,你觉得呢?” “如果我当初没选她,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我。” “见啊,今晚就见,帮我搬家。” 姐姐如愿以偿嫁给了竹马, 粥碗被他重重拍在桌子上, “叫我迟野。” 再次睁开眼,就是订婚当晚,我正拿着宋迟野的手机,上面是姐姐发的短信: 所以我每次看见顾津年的伤,都会避得远远的。 “你走之后,没人跟我来取过药了,那小子,算他报应。” “大小姐因为身体不好,备孕总是失败,今天闹了脾气,夫人和先生哄完也有些累了,这不,到房间说是要换衣服来等着,沾了床就睡了。” 一句“喂”以后,气氛有些沉默。 “你们家我们是知道,但我们家虽然不如你,嫁女儿却不能委屈。” 生日只给我送礼物,放学只等我,每次有人问他会不会牵错我们姐妹两个, 却不能戴在我的手上。 “等一下!” “说话这么难听,没想到看着冷,心这么脏。” 在原定婚礼换成姐姐和宋迟野婚礼的当天, 她脸上的愤怒突然退却,笑着坐回去, 玩的都很开,多少离不开性,方便给单身人士暧昧的机会,也给脱单人士培养感情提供点养料。 他们打球,我是知道的。 我早早起了床,准备出门。 他整个人都僵了。 听说我爸被气进了医院, 每次取药,都是我过来,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了我在家不受待见,经常收留我吃午饭。 陈老看着我,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回到房间,拿了药出来, 这下子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我怀疑上面的油光亮的能当镜子。 “你去做了鉴定?” “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