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云初雪吓得浑身哆嗦,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你翅膀硬了,那便去台上丢人现眼吧。」 晏清辞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但在无情剑意面前,那颗妖丹如同琉璃般脆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流失。 但我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剑锋在云初雪脖子上留下一道更深的血痕。 手中的玉骨扇带着撕裂空间的风暴朝我当头劈下! 身后的云初雪疑惑地问。 前世我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另一把剑身断了半截,毫无光泽,宛如一块废铁。 「晏清辞,你敢动她?」 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无情剑意,从我断裂的灵台处轰然爆发! 去哪里都好。 「惊鹊,跟我回去。」 「惊鹊,有话好好说,你先把剑放下。」 那把断剑名为敛尘,最契合我的水灵根。 「她现在右手废了,再也握不住那把霜降剑,你还要她吗?」 既然不给活路,那便同归于尽。 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我转身便走。 重渊暴怒的声音撕裂了夜色。 我毫不留情地挥起手中的敛尘断剑。 他嘴唇微微翕动,似乎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他单手捏碎了那些风刃,转过头看着我。 重渊催动了禁制,生生打断了我的灵力运转。 双手颤抖地想要抚摸我腰间的位置。 一道暗红色的护盾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晏清辞衣服上常用的凝神香。 剑身上的锈迹突然开始剥落,露出了底下深邃幽暗的光芒。 甚至踩到了云初雪的裙角都没有发觉。 云初雪掩嘴轻咳了两声。 而是那个能让他们缅怀故人的倒影。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震惊。 他喃喃自语。 「想要炉鼎,不如去别处买几个。」 这就是我的师尊。 剑阁大门轰然洞开,两把被光芒包裹的长剑悬浮在半空。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一步步走出大殿,阳光刺痛了双眼。 「你们爱的从来不是任何人。」 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跟我回去,我把整个妖族都给你!」 「你不是想要一个完美的替身吗?」 「我与宗门,恩断义绝。」 我站在呼啸的寒风中,衣袂翻飞。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