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那周开始,事情好像悄变了一些味道。 \"不然我可能永远吃沙拉。\" 她回过神,摇头:\"吃了,沙拉。\" \"想学做饭?\" \"我没瞒你什么——\" \"都说你俩在处对象。\" \"到了。\" \"说什么?'你好,我是你对面工位的新人,我想天看你吃饭可以吗?'\" \"没、没什么。\"她直起腰,眼角有点湿,\"纪哥,你可真是个好人。\" \"纪桓。\" 不是在公司,是在我家。 \"来了。\"我侧身让她进门。 但今天晚上吃什么都觉得味道不错。 \"让他周末来家里吃饭。\" 她把脑袋又靠在了我肩上。 \"对不起,\"她说,\"我妈她——\" 我说不清。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生,助理模样,手里提着两个纸袋。 算了。 \"是。\" 我也停了。 我嚼了一口里脊,她的喉结跟着动了一下。 \"那个……\"她放下叉子,\"明天还有吗?\" \"今天是什么?\"她掀开盖子,热气扑脸,整个人往前凑了凑。 \"不用。\"她摇头,坐下了,打开电脑。 我没说话。 她方向盘打歪了一点。 但存在感很强。 我看了看那双筷子。 \"怎么了?\" \"没事。\" 我理所当然地把这些归结为\"穷\"。 打开盖子的一瞬间,对面有道视线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不是\"新来的同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没聚焦。 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馄饨吃完。 \"嗯。\" \"这卖相,专业水平啊。\" 我偏过头看她。 不是那种含蓄的笑。是弯腰的那种,肩膀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膝盖。 我点头,继续吃自己的。 \"那周末去我家吃饭的事……\" \"大概……一百五十顿?\" 车灯一闪。 \"做了多久了?\" 第一件事发生在八月中旬。 \"你不是。\"她急了,放下筷子,\"你是——\" 漫长的、窒息的沉默。 \"纪桓是吧?\" 一支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