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的时候，大班的王浩跑过来，一把抢走我手里的积木。 吃完饭，林念要去舞蹈室练功。 今天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林念一直跪在地板上抱着我。她的天鹅裙沾上了地上的灰尘和血迹，她完全不在乎。 来接我的是家里的保姆阿姨。 我吓得手一抖，叉子掉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奶奶张着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念念在她怀里抖得更加剧烈。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在地上。 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头上被画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叉号。 系统说他们不要我了，因为我太顽劣。 顾渊还在外地没有飞回来，林念今天有最重要的首演带妆彩排。 房子里只剩下我和陈念念。 奶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爸爸每次飞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用胡茬扎我的脸；妈妈为了给我扎头发，甚至给她的手上了百万保险。 他大步走到奶奶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陈念念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咬着吐司，连一点面包屑都没有掉在桌子上。 “他们没有不要我。”我小声反驳。 他们两人的目光，直直地扫进房间。 “你剪头发......是因为怕耽误我跳舞？”林念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握住那把剪刀。 “念念！哎哟我的乖乖，这是怎么了？”奶奶心疼地跑过去，把陈念念拉进怀里，转头怒视着顾渊， 我坐在后排的角落里，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 我裹着厚厚的被子，缩在床角。 门没有关严，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你拿什么？”我哑着嗓子问。 我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她走到我的书桌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 原本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外面传来陈念念的声音：“叔叔，锦鲤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可以把我的布娃娃送给她。” 客厅里，陈念念已经起来了。 “锦鲤，你在胡说什么？”顾渊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大大的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没睡醒？还是做噩梦了？” 陈念念主动跑过去，帮林念把散乱的芭蕾舞鞋装进收纳袋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你的？马上就不是你的了。”她冷笑着，把盒子打开，取出那条项链。 陈念念站起来，一步步朝我走近。 顾渊没有再废话。 落在我磕青的膝盖和满脸的泪水上。 项链回到了顾渊的手里。 “阿姨，您的鞋子真漂亮，我以后也想学跳舞。” “妈，半个小时内，过来把陈念念接走。以后，不要再带任何外人进我的家。” 第二天是周末。 门口站着两个人。 林念从厨房端出早餐，看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拿走她手里的抹布：“念念，你是客人，不用做这些，去洗手准备吃饭。” 指甲尖锐地划破了我的皮肤，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周围的小朋友都围过来看热闹。 脑海里的倒计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爸爸不疼。我不调皮了。我明天吃胡萝卜，我把盘子吃得很干净。你们别赶我走。” 我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 “妈，锦鲤还小。”顾渊试图打断。 我吓得浑身一抖。 她看着我那头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短发。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