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矜月手一抖,水果刀掉在地上。 颜俞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继续收拾。 后来,出了那件事后,他被人关在器材室挨打时,她也是用这样暇昵语气:“傻颜俞,我亲手为你打造的地狱,喜欢吗?” 颜俞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顾先生,是我胆大包天,是我死不要脸,我是个渣男,是个贱人,都是我的错,求你换个方式报复我,我不能喝酒,我真的不能喝酒。” 她,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女人见颜俞不理她,也不气恼。 包房里热闹喧天,十多个人的小型聚会,年轻人们打牌、K歌,玩得不亦乐乎。 他猛地攥紧胸前挂着的照片,眼神宛若惊恐的猎物。 晴天霹雳!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窒息时,魏矜月终于施舍他片刻喘息:“怎么?刚刚不是还很搔吗?想要工作证明,就给我浪起来!” 魏矜月凝眉,心中对颜俞的那点心疼顿时烟消云散:“怎么可能?” 那件事情发生后,魏矜月闯进了颜家,一张张地烧了他父母的所有照片和遗物。 不!绝不能让魏矜月发现他! 父亲下葬那天,魏矜月破天荒地带来了一支雏菊,对颜父鞠了一躬。 “明天这款跑车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死小子,这么多废料,你全给老子弄碎了?知不知道这一车废料,损失了老子好几万!?” 顾景问:“矜月,你心疼他?” “矜月,我想要法拉利新出的那款跑车,可是只有米国才有。” 只要能离开她,工作可以再找。 笑着笑着,他竟脸一皱,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天上人间。 这个人,他认识,是魏矜月大学时的男朋友。 那年,所有人都说魏阿姨是他害的。 虽然自己快死了,但他还没见到弟弟颜程,还没把这些年来攒下的三万块钱交到弟弟手上。 一生救人无数的父亲还是声名尽毁,死在监狱。 是的,颜俞快死了。 但哪怕没有魏矜月的插手,颜俞也很难找到工作。 魏矜月娇小,像只依人小鸟。 颜俞侧过头,很快转回来,眼神麻木:“魏小姐,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他凶神恶煞:“赔钱!” 京圈第一千金魏矜月的母亲,在被人推下楼梯成为植物人十年后,终于醒了。 他几乎是逃一般冲出包间,可一转身,却撞到了一个男人。 聋? 颜俞双目宛若死水,就在魏矜月等人要离开时,他突然说了句:“魏矜月,我恨你。” 脚步骤停。 等她说完后,才继续小心翼翼地吻向女人的唇:“魏小姐,如果这次让你舒服了,记得给我工作证明。” “颜俞,天上人间包房有客人吐了,去处理一下。” 颜俞垂着眼皮,默默忍受着胃痛 母亲晕了多久,她就报复了颜俞多久。 “阿景!” 颜俞在他们的大学打工时,无数次看到魏矜月亲吻顾景的温柔缱绻。 他看着昔日的爱人:“魏矜月,如你所愿,我已经坐了三年牢,你放过我吧。” 哪怕那罪人是魏矜月高中时的男朋友,魏矜月也从未手软。 可顾景依旧不满意,让颜俞喝完九十九瓶烈酒才肯消气。 啪。 他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努力工作想拿工作证明,其实不是为了接弟弟出来,而是想见弟弟一面。 无数道目光打在颜俞身上,令他想起噩梦般的高三。 轻轻的吻落在唇上时,魏矜月才意识到颜俞在做什么。 魏矜月只觉得喉头干涩,半天说不出话来。 慌忙转身,却听到魏矜月:“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