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都到了偏房,她才小心翼翼拿出怀中藏着的木盒,颤抖着递给爹。 喜鹊又尖叫道:「他有花柳,嫁给他你就完蛋了!」 「咱们天生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这点心有毒,不能吃!」 她又连忙道:「当然了,如果你还是想嫁进去,娘也不会阻拦的。」 说着,她拉来低眉顺眼的苏婉。 苏婉没有任何婉惜之色,反而朝母亲福了一礼道谢。 到了新妇给公公婆母奉茶时,还差点因失神打翻茶碗,叫他们嫌弃。 我们之间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婉婉只是被栽赃的,她也是无辜的。」 说着,似是察觉到我的犹豫。 我心头一惊,立刻拦住爹爹。 到了偏殿,皇帝正披着龙袍,神色疲倦。 又因为苏婉侍奉婆母得当,孝名远扬。 我强忍住恶心,盯着窗外叽叽喳喳,却再也不说人话的鸟儿。 上辈子,我真是被它这句话吓得死死的。 头一件,便是那穷举子本来有弱症。 我越想越迷茫。 我刚咬一口,屋里的鹦鹉突然尖叫:「这点心有毒,不能吃!」 可裴彻咧嘴一笑,厉鬼般低哑道:「纵然本世子有疾,可娘子脸上也有疤痕啊。」 当初我爹刚从军时曾是齐王的旧部。 可我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你爹的门生虽然家穷,可以后能当宰相,他才是你的良配!」 这话是真的。 可为何这辈子我嫁的,却是一个喜欢擦脂抹粉,比女子还爱美的登徒子? 娘亲本来就不喜我独断的性子,看我这样欺负她最疼爱的妹妹的孤女更是气的不行。 毕竟上辈子被送到庄子里的那三年,我可是实实在在吃了三年的馊菜剩饭。 我吓得说什么也不答应,被气愤的爹娘嫁给穷举子。 「她父母双亡,以后会住在咱们府里,你可要好好待人家,不准欺负人!」 这五年里,我把王府调查得清清楚楚。 倒是我娘心存疑虑。 咬牙道:「娘,我嫁!」 因为我知道,我的第二个噩梦。 还把我送到了郊外的庄子里,叫我吃斋念佛足足三年! 刚才交给他前,我还特意看了。 我瞳孔骤缩,惊愕不已。 嫁入王府的表妹却夫妻恩爱,还加封诰命。 可她却容光焕发,还穿着皇帝御赐的蜀锦,夺目逼人。 反而趁人不备,悄悄钻进了裴彻的马车。 见她无比诚恳,立刻就去更衣,准备进宫。 夜里休息,凤凰神女竟然入了我的梦。 可丫鬟告诉我,她亲眼瞧见苏婉离府后没有回穷举子的家。 又让他偷偷叫醒爹娘和我。 裴彻虽然是个恶心的混账,但也只是纵情声色,对朝政不感兴趣。 咬牙道:「姨夫,齐王要害我们沈家!」 可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通了一切! 还给了他们一剂药,说能保住我的性命。 没听鹦鹉的话,直接将点心一口吞下。 五年后,表妹突然深夜到访,交给爹娘一个木盒。 苏婉也哭着跪在我面前,不停给我磕头,求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