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了一眼方晴，把话筒递给她。 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您好，送两份早餐到顶楼总统套房。” 陈阳也笑了。 “太贵了，换一个——” 陈阳看着被子里那个鼓包，伸手拍了拍。 陈阳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椅子给她拉开。 “你才害羞。” “害羞了？” “嗯。” 最后停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早餐送来了。 “在乎。”陈阳说，“月薪八千呢，很多钱。” 方晴还在睡，靠在他肩膀上，头发散了他一胳膊。 导购立刻取出来：“这是今年的限量款，鳄鱼皮，全国只有三个。” 方晴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 陈阳走进LV店，导购立刻迎上来。 发完，把手机扔到一边。 …… 陈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方晴的嘴唇。 画着画着，动作越来越慢。 睡着了。 方晴看着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拿过手机，给同事发了条消息。 陈阳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 陈阳看着她，说了一句：“你是第一次。” 白天是职业、干练、精致的私人银行经理。 陈阳也拿过手机。 方晴忽然说：“我饿了。” 停好车，两人走进商场。 “嗯。” 方晴伸手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别笑。” 方晴已经穿好了浴袍，从卧室走出来。 现在是躺在被窝里、脸红红的、二十五岁的姑娘。 方晴顺从地靠过来，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慢慢画圈。 方晴坐下，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早餐吃完，方晴去浴室洗漱。 “我也不扣。” “那我笑是因为你笑了。” 她看了一眼，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面对陈阳。 陈阳直接走向LV店。 陈阳打断她：“你喜欢哪个？” 眼神从迷糊到清醒，用了大概两秒钟。 “走，去国金中心。” “我笑是因为你笑了。” 陈阳也饿了。 方晴被他绕晕了，又捶了他一下。 “那个还行。” 方晴先憋不住了，嘴角翘起来，笑了。 “去干嘛？” 有钱，但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