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演武场上,你与雷音的赌约,照旧!” “大将军,这背包里都是医用物品,可以暂时留给我用吗?”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所有女人脑中响起。 楚风猛地回头:“当我真愿意伺候你们?人命重要,还是你们那点可笑的羞耻心重要!” 楚风也是翻了个白眼,脱? “不可!” 听完安慰的话,女兵虽然面露羞涩,也感受到了屈辱,可在活着的本能趋势下,也放弃了尊严,松弛了紧绷的身体,愿意配合。 楚风摘下染血的手套,长长吐出一口气。 女军医如同被训导的学徒,下意识地点头,没有半点质疑。 她们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在没有完全取得慕容燕的信任之前,她是不可能把任何一件物品归还给他的。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退守五十米,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在床上那股子热浪劲儿呢? 楚风看着慕容燕即便是这般,也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就鄙视的不行。 “天啊,你们看见没?那个男人的手,比绣娘的还巧!” 楚风立即从背包里拿出一片锋利的刮刀片。 “是!”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僵立的雷音。 老子就不脱,就等你伺候我! 麻药、消毒、清创、缝合…… 所有人都用一种仰望神明的眼神看着他。 “是~” 慕容燕隔着屏风,简简单单一个字。 整个伤兵营,死一般的寂静。 …… 楚风正躺在床上思考着明日选人操练之事。 “赶紧帮我岔开腿!” 大家见状,也不得不尊重本人的意愿。 楚风继续安排:“高烧的,吃一粒这个药,至少间隔一个时辰再吃第二粒。所有人的伤口,每天必须换一次药,保持绝对干燥。不出意外,三天,她们都能下床走路。” 慕容燕顿了顿:“……镣铐,还是不能解。” 立即提出条件。 “墨楚风,你今天救治伤兵有功,暂且不用搬进军妓营,还在原处居住。” 楚风看到形势对自己有利。 “哦……好!” 他将手套递给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女军医:“用温水洗干净,然后开水浸泡,下次你们可以用。它能大幅度降低伤口感染。” “但你可自由出入演武场!” 可真能装。 慕容燕忽然到来。 楚风心头一喜,举起双手,晃了晃镣铐:“谢谢大将军,那这……” “唉,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咱们是没份儿了。咱们后勤营,上不了战场杀敌,哪来的军功去分火种?” “若你胜……墨楚风便任由雷大统领发落,生死不论!” 四个徘徊在鬼门关的伤员,在他紧锣密鼓的救治下,硬生生被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 那几个被救回来的女兵,更是热泪盈眶,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以及一丝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楚风无奈的耸耸肩:“那就算了。” “这好不容易腾出时间来弥补我,就不能温柔点吗?” “无耻!”雷音粗着嗓子吼道:“你……你别太过分!那……那里怎么能剃光…你莫不是想借着治病的机会羞辱我金骑营的将士!” 其实他也只是试探,他知道在这些娘子军眼中,这些医用品都是利器。 慕容燕一本正经的踏进室内,关好门,开始卸甲。 “那针线……竟然真的能把皮肉连起来,还不会疼!咱们以前用烙铁,十个里能活下来一个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