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条件。” “朝廷派下的御史,也被他们买通。” “他们罗织罪名,诬告父亲贪墨漕粮,勾结水匪。” 陆长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需要更多……更能让她折服的东西。 “若能得悉他们一丝音讯,渺渺死而无憾!” 他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他心中那股占有欲,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 她钦佩他的才华,感激他愿意寻找她的家人。 “但是,”陆长生话锋一转,“我帮你,不是无偿的。” 陆长生闻言,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明白她为何对军旅之事如此关切。 苏渺渺抬起泪眼,看向陆长生,眼神里带着恳求。 她的话很委婉,但意思明确。 诗词好,只能得到单独相处的机会。想得到她的身子,没那么简单。 这是何等的惨剧。 “父亲蒙冤入狱,受尽酷刑,最终……不堪受辱,在狱中自尽明志。” 他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彻底地占有她,从身体到心灵! 这已远超武将范畴,涉及政治格局。 好!那就让她听个够,听个心惊胆战! 这消息太震撼了! 不再仅仅是一个武夫,更像一个俯瞰棋局的谋士。 他的眼神如同实质,仿佛要将她剥开。 “我父亲,名苏文正。科举入仕,原在江南道余杭郡为官,官至郡丞。”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难以接受。 陆长生笑了。 也是她抬高自身价值的手段。 她清冷的气质下,竟隐藏着如此血海深仇和凄惨身世。 “祖父战死后,家道便开始中落。” “苏大家,你还想考究什么?” 苏渺渺脸色煞白。 他的目光炽热,带着铁血的霸道。 安禄山是陛下宠臣,权势滔天,他怎么会造反? “就在这几年。或许明年,或许后年。必将爆发!” 一个出身书香门第、官宦之后的少女,家破人亡,沦落风尘。 不仅仅是因为她可能身负特殊体质。 但让她就此委身,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苏渺渺娇躯剧震,失声道:“你说什么?安节度使……他敢造反?!” “不仅仅是今晚。而是以后,永远。” “但渺渺立过誓,卖艺不卖身。方才邀请公子,也只是谈论诗词,品茗论道。” “我要你。” 她抛出了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 “论诗词,我一首《渔家傲》足以。” 他刚刚给了她巨大的希望,转眼又提出如此……霸道的要求。 果然,这女子心气极高,绝非寻常胭脂俗粉可以比拟。 陆长生能感受到她那刻骨的恨意。 “父亲为官清廉,性情耿直。因不愿与当地世家豪强同流合污,得罪了人。” “公子……”苏渺渺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 他明白了。 这不像是一个小小旅帅能有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