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眠眉心微蹙,像是听见了什么无理取闹的话。 家法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傅景瑜浑身猛地一颤。 可话音刚落,林亦川便红着眼眶走上前。 傅景瑜心口蓦地一疼。 这是傅景瑜来到十年后,第一次真正见到他。 结婚第二年,他一时兴起,想去玩蹦极。 明明就在刚才,她还穿着洁白婚纱,站在满堂宾客前,隔着人海朝他伸手。 江语眠。 【时间:2026年7月8日】 傅景瑜低低笑了一声。 傅景瑜眼眶发热,却还是推她。 手臂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起来,稍微一动,便传来火烧般的疼。 傅景瑜淡淡看着他。 王妈啐了一声,“他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了,还怕别人说?” “先生,明明您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她怎么能这样欺负您?” 她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转身将林亦川搂进怀里。 原来结婚第三年,江语眠就出轨了一个名叫林亦川的男学生。 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部到场。 傅景瑜瞳孔骤缩。 一场婚礼上的意外,将傅景瑜从迎娶江语眠的现场,直接送到了十年后和她离婚的法庭上。 林亦川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 说完,她搂着林亦川转身离开。 这些年,他断断续续提过许多次离婚。 他都疼得昏死过去了。 他就一次又一次地闹,闹得满城皆知,闹得她颜面尽失。 傅景瑜猝不及防跌在地上,掌心擦过地面,火辣辣地疼。 林亦川站在门口,脸上明明带着阴冷的笑,声音却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江语眠也不生气,只无奈地低笑一声,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江语眠明明怕高,却还是陪他去了。 走廊上正好有佣人经过。 傅景瑜和林亦川一左一右站在江语眠身边,迎接着一拨又一拨宾客。 “让他搬进来吧,二楼给他,我没意见。” “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这些。” 傅景瑜抬头,脸色骤然一变。 “你平日在家里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也就罢了,今天当着整个北城的面闹这一场,丢的是我江语眠的脸!” 傅景瑜怔了几秒,自嘲一笑。 林亦川故意撞了撞她的肩,拼好的豆子散了一地。 他手臂上的烫伤本就没有好全,如今新伤叠着旧伤,整个人很快又烧了起来。 他慢慢抬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再睁开眼,已经是在医院。 茶水倾落的瞬间,钻心的疼从手臂炸开。 说完,她转头吩咐站在门口的佣人。 她说,“傅景瑜,我放下身段追了你整整三年,不是让你说走就走的。” “不行......” 江语眠却已经移开视线,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妈。 林亦川脸色骤然一变,恼羞成怒道,“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于是江语眠亲手做局,让傅家一夜破产。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留在你身边,更不该要什么名分。景瑜哥不喜欢我,他这样做,我能理解。” “傅景瑜,你有完没完?” 房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