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收紧,语气冷了半分: 沈煜发了疯般开车上高速,却又被看不到头的车流堵在了路上。 我慢慢清醒过来,见沈煜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急什么,明天再抢不就行了。” 所有人都一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在骗我!真的!” “这就是任家女婿的车,豪车啊,得不少钱呢!” “今天我不治治她这个毛病,以后她什么都敢干!” 吊牌明晃晃写着价格。 “你别太过分,晓苒一个刚毕业的助理,这已经是她能拿出最好的东西了。” 第一次接到爸爸电话,我就立刻跑去开车。 可现在他说,是我逼他结婚。 还是已经回去了,他不知道? 任晓苒心里忐忑,也只敢偷偷看着他一遍遍点手机。 戚言律怕我昏厥,一边帮我顺气,一边冷声说: 直至拐过弯,再也看不见任何光亮。 进门后他已经困到走路虚浮,去卧室看了眼没有人,就迷迷糊糊发了条信息,躺到床上睡着了。 沈煜烦躁地把手机锁屏,揉了揉太阳穴。 车票是方时蓝的账号购买的,钱是从方时蓝银行卡里出的,但他们两个人的联系方式填的都是沈煜的手机号。 如果他早点跟着回去就能见奶奶一面。 “晓苒,怎么回事啊?” 我从后视镜望出去,阳台的灯离我越来越远。 一套春装,两套厚厚的冬装。 可他回的不是我家,连珍贵的车票都给了别人。 沈煜又一脚踹在桌腿,把她吓得浑身抖了抖。 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你敢骗我!你妈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沈煜很少会用这种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这一刻,我发觉他变了很多。 沈煜回头看她一眼: 再刷新,这两张已经被别人抢走了。 “方时蓝,你现在为了一块表跟我闹?” 又没了后话。 任晓苒更心虚了。 后来他红着眼出来问我,奶奶的箱子在哪里。 我哽咽着反问他: 他愤怒地砸着方向盘,满心后悔。 半晌,他还是离开了。 小时候装满了我的玩具,长大了装满她的针线。 几秒后,他把手机放下,没抬头: “是我谢谢你,我从小到大等了你这么多年,谢谢你在这时候想起我。” 沈煜皱起眉: 我没应声,转身回卧室。 哭到缺氧,在头晕目眩的时候发觉门口站着一个人。 沈煜急忙点开对话框。 “那个你哪儿来的?” 沈煜回去的路程,比去时要顺畅一些。 “沈总,会不会买太多了啊,我爸妈都是普通人,有些东西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 任晓苒见他没反应,悄悄拿起桌上的包。 就连她家里人也全都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