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也走来。 秦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发抖。 「哥，你还在怪我们？」 「我妈临走前说，找到亲人就好。」 警察进来后，周明德把视频，物证，现场人员名单全部交上去。 「秦老，您认得我爷爷？」 「许先生！」 「秦氏集团名下三笔贷款，许氏旗下基金已发函暂停承接，秦氏参与的城南地块联合开发项目，许氏退出，启盛，盛和，天元三方同步撤资。」 秦屿脸上的表情僵住。 赵启年抬头，瞳孔缩成一点。 落回自己头上，能砸断脊梁。 我看向秦柔。 秦屿嘴唇一抿，眼泪掉下来。 「你认识我？」 「秦先生，老爷子说了，许家不收秦家的股份，秦家的路，自己走。」 「去哪？」 【这席，怕是吃不安稳了。】 秦老爷子抬手就把茶杯砸过去。 秦屿嘴唇抽搐，突然笑了，笑声又碎又干。 旁边一桌有人低骂。 秦柔跪在地上，肩膀塌下去。 屏幕上，几家合作方内部群消息不断跳动。 「你们系统倒比人聪明。」 「什么？」 他弯腰，鞠了一躬。 我转身看向秦川。 「秦少，是你们自己要求云顶在贵宾休息室装安防记录，防止珠宝丢失。」 秦薇扶住她，自己的手也抖得厉害。 可惜，他挑错了人。 秦柔往后缩，整个人发抖。 上车后，秦川坐在副驾驶后面，手一直放在膝盖上。 我看着这一家人，心里没有半点波动。 几秒后，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许先生，我错了，我刚才不知道是您，我嘴贱，我手贱，您放过赵家。」 秦远山猛地拍桌。 「爸，我是你养大的啊！你不能不要我！他就算有血缘，也没陪过你二十年，我才是你儿子！」 爷爷的管家从内厅出来。 秦屿垂下眼。 秦柔脸上的血色褪光。 「那你来认亲宴干什么？」 秦曼眉头拧紧。 他冲到我面前，膝盖擦着地毯。 「你们这群蠢货，知道自己惹了谁吗？」 他额角的血已经凝住，手腕上有几道青紫，指缝里还沾着灰。 我们往门口走。 赵承跪在他旁边，手指被我折过，现在肿得发紫。 我说：「秦川跟秦家切割，许氏可以给他一份工作。」 我喝了口粥。 「那我要怎么做？」 秦川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