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期中考，你必须跌出前一百。否则，我立刻停掉你的生活费，把你赶出学校。” “谢谢，那就麻烦您帮我把户口迁到京市，再把我送进京市最顶尖的高考冲刺班。” 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就是，没个百八十万，这事没完。我下个月还要看车呢。” 上面盖着我在路边找人刻的假公章。 “好。那下个月期中考，我会考进前十。我会让全校都知道，沈若连一个县城来的借读生都考不过。到时候，她可能不只是哭一场那么简单了。” “你想借机留在京市？我警告你，沈若的心脏受不了刺激，你别想借着上学的名义回沈家争家产。” 我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写下会所的地址，塞进林耀祖手里。 我只能每天啃着冷馒头，就着白开水刷竞赛题。 赵翠还有些犹豫。 下午，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 回到宿舍，我用这五十万，在网上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竞赛辅导机构。 “你们去闹，闹得越大越好。” 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坐进后排。 全国高中生应用物理竞赛在京市大学的体育馆举行。 “信托协议规定，只有在法律上彻底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这笔钱才会按月发放。每个月五万，发满五年。如果你们去闹，或者不解除收养关系，这笔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一分钱都没有。” 校董看着那个鲜红的教委公章，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转动刀柄，刀刃在灯光下反光。 “那她以后不管我们了怎么办？” “账号给我。今天下午，五十万会打到你账上。如果你敢食言，我让你在京市待不下去。” “你是不是把钱独吞了？” “她敢？户口本都在我们手里。” 我没有检查，直接交卷。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走向长途汽车站。 我把成绩单折好，放进书包。 我走向赵翠和林耀祖。 全班都在看我笑话，沈若到处散布我得了传染病，让所有人离我远点。 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当场撤销了处分决定。 我作势要收起文件。 “你在威胁我？” 他们转身冲向地铁站。 她冲到公告栏前，指甲抠在玻璃上嘎吱作响。 她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大声嘲讽。 组委会连夜发函，暂停了我的竞赛资格审核。 期中考如期举行。 短发女生挤出人群，跑到沈若身边。 苏韵脸上的优雅荡然无存。 母子俩把刚买的豪车和房子全部抵押还债，再次跌入泥潭。 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竞赛的最后冲刺中。 我走到角落坐下。 我接过袋子，取出手机开机。 “林夏，你猜你考了多少？倒数第一还是倒数第二？” 我顺着名单往下看。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公告栏。 “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你心里清楚。五十万，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买沈若的心情舒畅。很划算。” “你们可以不信。明天我就回沈家，告诉他们我不要钱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南方县城中学的成绩单，就算你年级第一，到了我们这里也只能算垫底。沈夫人打过招呼，我只能让你旁听。你坐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位置。” 我站在人群外围。 她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能捏住她的七寸。 考场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