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爱吃不吃，不吃就自己回去冷静一下吧。」 他曾厌烦地回怼我：「我要是真想和陆清发生点什么，你就算知道了我每天要去哪、去做什么，又有什么用！」 「我来接言序总。」 说着，她抬手摘。 「你每次都说没时间。」 我皱了皱眉，低声妥协：「好，我知道了。」 会毫无形象地跟人打架。 助理把事情告诉了傅言序。她说，傅言序当时很久没说话，像一座僵坏了的雕像。 我在手术台上流了很多血，连那点计较也流掉了。 他绷直唇角，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 小腹瞬间产生剧烈的疼痛。 傅言序不解我的质问，好像我在无理取闹。 见到我们，副驾的门打开。 「而且，事实上，这个晚上我会和陆清一起在飞机上度过。」 直到我抬起头，冲他挑眉，露出一个「怎么了？」的表情。 我定睛看向他身后的陆清：「为什么她也在？」 「再看吧。」我低着头敷衍。 傅言序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现在看着群里的链接，追溯他和陆清的曾经。 仍然倔强地跟傅言序说：「跨年夜，我只想和你两个人过。」 黑了灯，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仍然落在我的后背上。 我跟傅言序在一起的时候，也偶尔会吵架。他永远很平静，平静地看我生气，平静地劝我安静。 要么说加班，要么说已经约了饭局。 站定。 他们之间的十年相识，五年恋爱，三年分开。 陆清低着头，尴尬笑笑，对我说：「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那我不戴了。」 得不到我的回应，傅言序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很久。 一截口红痕迹。 转头就走。 「你让她走，好吗？」 傅言序说：「你的审美好，就叫人多定了一条。」 「不要......再说分手了。」 一早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陆清的朋友圈，说她到了欧洲。 两个月前，我和傅言序约好了去露营看流星雨，打开副驾的门，看到坐着的陆清。 过了会儿，傅言序走来，坐到了另一侧，低头看了看我。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无人接听。最后一次，被直接挂断。 不再常常对我冷脸，不再无所顾忌地提及陆清。 他手悬在半空，缓缓攥成拳。 傅言序默了默：「好。」 说还是以前的风景，以前的人，好像一切都没变过。 「【图片】我有收藏。」 「你不打算再要个孩子吗？」 「乔宣！」傅言序喝断我。 「你昨天打电话有事吗？」 我们僵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眼前的傅言序唇角抿得平直。 「后来不到一年就结婚了，可能是心灰意冷了随便找个人结了吧。但谁能忘记轰轰烈烈的曾经呢，这不初恋刚一现身，就成了贴身助理。懂的都懂。」 傅言序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我依然刷着手机，漫不经心地点了头。 半晌，他「嗯」了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