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 可无论她怎么解释,陆淮也不肯相信,反而漫不经心坐在叶嫣然身边,打情骂俏。 最后一次模拟考,至关重要。 那些混混完全不给许清栀反应和呼救的机会,冲上来捂住她的嘴,强行把她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胃疼了?” 学校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她和陆淮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 没有丝毫心虚慌乱、甚至像突然来了灵感,垂眸又看向叶嫣然。 下一秒,陆淮扣住叶嫣然后脑,竟吻了上去! 她绞尽脑汁,讲过成千上万个段子,甚至拿自己开玩笑,终于让陆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对方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可她打不通陆淮的电话,她被拉黑了,发出去的信息,也被拒收。 她给许闻谦打过无数个电话,始终打不通。 陆淮亲手喂她吃泻药,冷眼旁观她的狼狈,怎么会管她的死活呢? “我是高三九班的陆淮,毕业前,我想对喜欢的女孩,公开表白。” “栀栀小姐,你爸爸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了。” 双脚,像灌了铅。 许清栀挣扎不开,干脆一口咬在陆淮的手臂上,陆淮吃痛,骤然松手。 她快急哭了,眼眶通红。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忘了我们小时候,我妈妈经常给你做好吃的,送你礼物......” 整整三年,她逼着自己,从别人口中的清冷校花,变成了开口就是段子的搞笑女。 刚接起,就听见对面传来噩耗。 是陆淮送她来的吗? “你整天装疯卖傻,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吧?” 学医,是她的梦想,可面对这所顶尖医学院的邀请,她为了不和陆淮分开,曾拒绝过,但现在...... 只有广播里,教导主任的斥责声。 直到医生证实许清栀没有撒谎,才冷着脸放她离开。 可陆淮根本不信,强硬的把许清栀拉到了抽血室。 许清栀的手机响了。 随后,得意的挽着陆淮手臂,带着那群混混走了。 第三天,她穿了件长袖衬衫遮住身上的伤,才回到学校。 “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血亲之间献血,容易造成免疫暴毙症,致死率在90%以上!” 猛然想起那天叶嫣然对她说,弄了个小号冒充她。 “你抢走了我父亲,我把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夺走,才公平,包括,你的名声,你喜欢的陆淮。” 陆淮走到门口时,刚好见到这一幕。 许清栀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可当她终于赶到病房,却看见,护士将白色的床单,盖在了母亲的脸上。 她用尽全力猛地推开对方,怒不可遏狠狠甩了一巴掌。 所幸母亲确诊癌症后,怕自己突然撒手人寰,她将来有了继母会受委屈,就把名下所有瞒着许闻谦的私产,都悄悄转给了她,她并不缺钱。 可她刚处理完头上的伤,一只大手就死死攥在了她胳膊的伤口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许清栀站在烈日下,却浑身冰凉。 “整整一瓶泻药,你真没吃出来?” 陆淮打断她,语气难得温柔几分。 她母亲尸骨未寒,她父亲却已经迫不及待和另一个人领证了。 可她刚走进学校,就发现同学们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恶心穿搭听过吗?只要你把自己打扮的足够恶心,就算过关。” “你知道许清栀为什么是搞笑女吗?因为......她搞不到正经男朋友,就只能搞笑了呗。” 毕竟,她整天嘻嘻哈哈扮演搞笑女,用了整整三年,才帮竹马陆淮走出抑郁症的折磨。 陆淮漫不经心挡在她前面。 许清栀死死咬着唇,眼眶通红。 是陆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