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装镇定的对着营帐门口的守卫说道。 一道残影猛的闪过。 碍于乌恩在军中的滔天权势,将领怜悯地看了一眼乌恩,就向外离去。 萧景珩你今天敢把我摔在泥里,明天小九就会把你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敲碎,铺成我脚下的路。 “你是想要害死孤,想要害死整个大齐吗!!还不快给我跪下磕头求饶!!” 今天这只手若是碰了我,小九一定会把它剁成肉泥。 “贱人!你敢对北凉王不敬!孤今天就替王上杀了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毒妇!” 乌恩刚才试图碰我的手,连同整条胳膊,被拓跋渊齐根斩断。 我突然很期待,期待小九看到这伤疤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吓的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冲过来,扬起手就朝我的脸狠狠扇下。 青黛挣扎着爬起来,死死抱住侍卫的腿。 苏雁回掀开帘子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大齐太子萧景珩恭迎北凉王。” “放开她。” 满身是血的跪在我脚边,十分恭敬的捧着那对眼球。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 ...... 看到了我手背上那几颗触目惊心的血泡。 乌恩砸吧了一下嘴。 萧景珩见刀疤将领不说话,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对方。 侍卫找来一根长满倒刺的马鞭,高高举起,带着破空之声,眼看就要狠狠抽在青黛单薄的身上。 那些刚刚还满脸嘲弄的北凉士兵,此刻全都惊骇万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砰的一声巨响。 “雁儿已经怀了孤的骨肉,她身子骨弱,去塞北那等蛮荒之地必死无疑!” 鲜血喷出,溅红了雪地。 萧景珩见拓跋渊这副模样,还以为他是被我的无礼彻底激怒了。 七年前萧景珩还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是我用无数真金白银和权谋算计,硬生生把他推上了太子的宝座。 “太子殿下真是个痛快人,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过头看向从营帐里走出来的另一个人,那是个穿着华丽锦袍的胖子,面白无须透着一股阴柔的狠毒。 青黛尖叫出声,疯狂的抓起地上的雪往我手上敷。 拓跋渊猛的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定在了原地。 青黛看着我背上的血迹,崩溃地大哭出声,拼命想要替我挡住。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手背瞬间烫出几个血泡。 “小九,你的待客之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数万黑甲铁骑不断涌入大营,带着极其可怕的恐怖杀气。 “殿下,这丫头太野蛮了,吓到雁儿了。” 我摇摇头,把冻僵的手藏进袖子里。 粮车倒塌,将他死死压在下面。 青黛猛地挣脱侍卫的束缚,用尽全身力气撞在乌恩身上,乌恩毫无防备被撞得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主子,您冷不冷。” 萧景珩掀开帘子,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意。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给我按住。” 领头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大齐的队伍。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立刻安静下来。 风雪停滞,数万北凉铁骑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才来半天,就挨了一鞭子,还被烫了手。” “一个贱婢也敢管主子的事。” “您,您是......” 呼延烈冷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 “大齐的第一美人也不过如此嘛,连件衣服都被这么嫌弃,还不如我们北凉营帐里的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