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僵在半空。 照片里，她坐在副驾驶，周聿白单手搭着方向盘。 可出发当天，他临时说车坐不下，让我别去了。 她笑着说： 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很多旧事。 就是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不再跟着谁走了。 “好。” 宋知夏正兴奋地给他看刚拍的照片。 我想了想，说： 一路上，他们聊得很热闹。 酒店选在老街旁边，有个小阳台，晚上能看见港口的灯。 我喊周聿白。 很好看。 “我们又不是故意的。” “能不能下个服务区停一下？我想买点药。” 有我想看的海。 “许愿，你还真像他妈。” 那天上午，我给那家文旅工作室回了邮件。 我说： 周聿白笑了： 周聿白笑着说：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 我点开所有订单。 【我问了服务区工作人员，他们说你已经走了。你去哪儿了？】 还有一次，摄影社聚餐。 【这次别照顾别人，好好照顾自己。】 我攥着安全带，没再说话。 “行，毕业旅行听你的。” “许愿，你到底在哪儿？” 而是去了海边。 “周聿白，我们去海边吧。” 再后来，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慌。 这次我接了。 【许愿，你不会真想毕业旅行去养老吧？】 【许愿做攻略还是靠谱的。】 宋知夏看了一眼招牌。 “别闹了，我们赶着去看落日，不能掉头。” 可出发前一周，宋知夏忽然在群里发了一张川西环线图。 她戴着墨镜，长腿支在车外，手里拿着冰美式。 有我想吃的鱼丸汤。 看到我拎着行李出来，她冲我扬了扬下巴。 宋知夏在群里发了一句： 原本停车的位置，空了。 又往前找。 ...... 不疼。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胃里翻江倒海。 那天我没有进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