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腹部越发绞痛,她忍着疼痛反问:“抢走垃圾的感觉如何呢?” 许知慌了一瞬,连忙开口:“在说美国近期兴起的一些公司。” 可她没想到,沈茉也出现在餐桌上。 “把你的助理送进监狱,或者让她受十倍的伤奉还沈茉,你自己选。” 许知心里一沉,他明明知道这个项目凝结了许氏半个集团的心血,一旦被抢走许氏就会元气大伤。 直到,季南洲资助的那个女学生的出现。 “知知,我想相信你,我很想相信你。” 季南洲看到许知,他眼底微暗:“知知,你瘦了。” “南洲哥,许知姐是不是不欢迎我啊?她怎么一口螃蟹都不吃呢......” 许知把小张护在身后:“谁敢动手?” 和许氏合作过的徐越看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出于关心问了一句。 因为许知好像,在拒绝他的亲近。 她挖了一勺芒果蛋糕喂到季南洲嘴边,他低头尝了一口,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一整天,许知的情绪大起大落,她和父母商量好公司外迁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在许家睡下了。 她夹过那块蟹肉,大口大口地塞入嘴里。 季南洲顿了一下,眼底情绪复杂。 季南洲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底心疼一闪而过。 “知知,我来接你放学啦!” 却也在她心口砸出一个巨洞。 朋友做了个闭紧嘴巴的动作,又忍不住发问: 在出门前,他看向垂着头的沈茉:“你,回去写辞职报告。” “那只是个梦。” “可是监控里你确实去了医院,或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去医院?” 爸妈看到她惨白的脸色都吓了一跳:“乖宝,今天不是要去过庆祝日吗?是不是南洲这臭小子欺负你了?” 沈茉却笑得十分开心,甚至踹了她一脚,在她耳边低语: 渐渐地,那场梦境都被他们遗忘了。 梦里他会为了一个在会所当服务员的女生背叛她,甚至做出一系列伤害许知的事情。 许知这才发觉,这家‘夜色’是季南洲做梦之后避之不及的那家会所。 “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等我到了再说。” “知知,她不是故意的。” 配图是男人长身玉立的背影,许知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季南洲。 “许总,季总他骗了您,沈茉她根本没被辞退!” “什么?”所有人包括病床上的许知都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开口: 许知如鲠在喉。 许知应和着朋友笑了一下,心里却弥漫着不安的感觉。 “我看这个沈茉不仅会被辞退,南洲还会让她在海城彻底混不下去,好不容易从大山里走出来,这辈子算是完了。” 许知却摇了摇头,平静地对医生道:“麻烦您,帮我打掉吧。” “茉茉心思单纯,更不会闹到知知面前去,她大学毕业就跟了我,总不能委屈了她。” “沈茉不是那个虚伪恶毒的女服务生,我也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准备的季南洲。” 许知到达许氏时,季南洲和沈茉已经坐在会议室的主桌上,许氏的其他股东都一头雾水,搞不懂他怎么会突然对许氏下手。 “我知道你做了流产手术哦,螃蟹也是故意让你吃的。” 小张没有错,可只要沾上季南洲在意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全身而退。 当伤害已经切切实实地发生时,爱或不爱还有那么重要吗? “这样爱我的许知,怎么可能因为我一时的分心就离开我呢?” “她不会发现的,你们也把嘴巴闭紧了。” 沈茉脸色一白:“季总我......” 她踉跄地走了出去,心脏仿佛是一片被冻结的湖,往外走的每一步,就像是被人凿开一个个口子,响起一片蔓延开的碎裂声。 “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宠爱被人一点点抢走的感觉如何呢?” 沈茉穿着一袭白裙,被大家挤在病房的角落里,她惴惴不安地看向季南洲:“对不起季总,我不是故意的......” “没闹,我真的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