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几秒。 我双目赤红,举起手。 对面喊话:“我们是婚车,你们快让行。” 但癌症治起来实在是太贵了。 “怀孕?怎么可能!” 我被吓到了,彻底打消了求助周宴礼的念头。 曾经不可一世的我竟然会主动说对不起。 奈何周家在京都权势滔天,送我进去的时候,他曾放话: 下一秒,他又掏出一沓红票甩在我的眼前,“这些钱够了吗!” 但想到曾经深刻的教训,还有在殡仪馆待了半年的女儿。 “想要钱?好啊,你先把当年欠清月的还了。”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死死盯着她们: “还差最后一千。” 也不知是哪里又惹到了周宴礼。 “帮我吹头发。” 我赔笑:“认识,周家掌权人周宴礼,也是我前夫。” “没死,你声音小点,我是自己在这接的私活,被发现了又得被赶走。” 可我每次还没进公司,便被门口的保安赶走。 巴掌没有落下,头顶却传来周宴礼的一阵咆哮: “我查过你,你出狱后一直单身,从未跟任何男人在一起过,更不可能有女儿。” 往事如一根根细针刺痛了我的神经。 “是不是只要我照做,你们就能把钱提前给我?” “江清月,我已经照做了,钱呢。” 如果时间能重来,我不会再闹。 “你不是缺钱么,那就跪下来,按照她们说的做,否则我就去告诉宴礼你欺负我,别说钱了,估计你还得再进去吧。” 只不过从当年的主卧搬到了佣人房。 “江清月,你们别太过分了!” 周宴礼头皮上的伤疤红了。 说了又怎么样,她们才是一家人。 “是么,那你查到我当年进去的时候就怀孕了,并且生下了一个女儿,在出狱后,女儿得了癌症,我苦苦四处求医,但女儿最后还是死了的这件事吗。” 女儿都死了半年了,再不凑出钱出殡就说不过去了。 说实话,我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现在虽然有点迟,但好歹能凑齐出殡费。 我的脸早就没了。 这种人最该死了。 “宴礼,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 我一个人在里面把孩子拉扯到五岁。 “市场价是500,你给200有点太少了,涨点呗。” 江清月:“欠不欠不是由你说的算。” 前几年为了养癌症的女儿,我身上的积蓄掏的差不多了。 “当年有本事砸人捅人的温知许呢,死了吗!” 我下意识捂住耳朵,低眉顺眼道: “我急用钱,我只是想结算一下我的费用。” 向来不可一世的周宴礼突然慌了。 我下意识想解释,但看到江清月手上的红钞又闭了嘴。 一个布兜,七种颜色,缝了六个洞。 我冷冷的笑了。 “温知许,你他妈就这么缺钱,缺到要这样?” 因为没钱,我一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