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一年,我拿到了全国摄影大奖,手握多家顶级公司offer,前途一片大好。 电话那头是个温柔的女声。 林晚宁则站在他身侧,正偏头和他说着什么。 经过程砚身边的时候,手腕却被他攥住。 只有不断的忙碌,才能让我忽略胸口那空荡荡的疼痛。 这样也好,省一场口舌之争。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真的爱我? 和闺蜜交代完离婚相关事宜,我挂断了电话。 我怔怔看着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和师兄只是同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难受劲才终于过去。 他回头。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脸上带着淤青,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 我哭着求程砚去老家给我爸做手术。 雪山,草原,湖泊,蜿蜒的公路延伸到天际。 “沈知意,你说话能不能别夹枪带棒?” 可明明,我一句重话都没说。 “恭喜你。你怀孕了。” 胃里空空荡荡,什么都吐不出来。 我笑了。 程砚工作太忙,没空陪我,我只能寄情花草。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因为,一束花。” 以前收到时,我总是开心得不行。 我手一抖,花束重重摔在地上。 只是他来得太晚了。 “你先给晚宁道歉。” “没有。”她诚实地回答。 程砚下意识站在林晚宁身前,挡住了我的目光。 林晚宁率先发现了我。 我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 中介愣住。 等我走了,这些花,估计他也不会伺候,枯萎了怪可惜的。 吃完晚餐,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 “我怎么了?” 我只能安慰自己,他上班太累了,没精力迎合我。 明天还要手术,我没时间陪他吵架。 头发有些凌乱。 他眉头皱得更深。 程砚脸色难看至极,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 “你有什么事?” 他的身边,还有林晚宁。 放在手里,轻得可笑。 “你好好工作。” 护士笑着把一份检查报告递给我。 半晌,他冷笑一声。 在他眼里,受委屈的人永远都是林晚宁。 程砚回来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