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叙深猩红的眼神跃动着怒火:“林时夏,为了气我你都能故意糟践自己,太让我失望了!” “这件也留着当备选,万一有任何突发情况可以换上。” 气氛顿时僵住,还是顾筱转移话题说起了傅叙深追她时的种种。 这一认,就是八年。 林时夏掐着掌心解释:“同学的推荐信,她南下旅游了,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 一想起顾筱向同事吐槽过这两条牛仔裤,林时夏心脏一痛。 手术室内,林时夏生生被痛醒,身下的冰冷令她全身发抖。 林时夏边擦泪边告诫自己,六天后一切都会结束了。 顾筱却根本不信,目光瞥向即将走过来的傅叙深,心一横。 任凭她如何解释所有人都只有一句。 在这样的温柔下,林时夏逐渐沦陷,以为这就是爱。 林时夏眼底闪过一抹晦涩,要走时却被眼尖的顾筱喊住。 傅叙深立刻冲过来查看顾筱,锐利的目光射向林时夏。 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前方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 “傅团长那样正直的人都大义灭亲举报你了,你还有脸狡辩!” 重来一世,傅叙深对她依旧残忍! 即便闹得满城风雨,他也坚持把流水般的营养品送进顾筱家。 傅叙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封推荐信是怎么回事?” 一群警卫兵正抬着家具,林时夏一眼便认出了这些来自她房间。 可这一次,她的心却没有之前那般酸涩难受,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下一秒,她跌坐在地,左手将药盒甩到角落。 到时候,一切就会回到本该有的轨道! 原来,偷来的温情终究是假的,真正的爱,也是偷不来的。 “不,我没有,一切都是顾筱自导自演的......” 惊心动魄的一瞬间,傅叙深没有任何犹豫扑向顾筱。 所以傅叙深就能将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做成的衣服随意丢给一只狗穿吗? “这不是游手好闲的二刘子吗,他怎么会在时夏的床上!” 傅叙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转身走时不忘警告林时夏。 吉普车闭闪不及,直接撞向拆迁墙上,墙面瞬间倒塌下来。 “来人,把她押到大街上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正当她走上颁奖台领奖时,一队身穿制服的人却走了进来。 林时夏等到双唇咬破,可还是没有一个医生出现。 可等她再睁开眼时,房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转身要走,傅叙深却将两条牛仔裤递了过来。 “这件衬你,显得肤色白。” 她一句想念童年味道,他便花光半年积攒的津贴为她买来几网兜的奶糖。 不少人主动起哄:“小顾同志都以叙深家属身份参赛了,看来好事将近!” 就在医生准备加大麻醉剂量时,傅叙深的警卫员却强硬地推开门。 她下意识挣扎,却被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碰倒了房间的花瓶。 “女同志,你可算醒了,就差五分钟,你的腿就要截肢了,幸亏你福大命大!” 顾筱却注意到她挑好的棉衣棉裤:“时夏妹子,这些丑衣服你还是别买了,之前你送给叙深的都被他给了大黄做衣服,你再买也是浪费......” “团长,顾同志还是喘不上气,医院那边建议用特效药,但是必须得您出面......” 这辈子,她不会再执着了,她会成全傅叙深和顾筱。 未关紧的门缝里,傅叙深一脸虚弱,却仍坚持守在顾筱手术室前。 一落座,傅叙深报了好几个菜名,每一个都是顾筱爱吃的菜。 看着林时夏平淡的眼神,傅叙深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信中言明她只需再等待十天,舅舅便会帮她办好手续离开。 林时夏拼命为自己辩解,可傅叙深压根不信。 积攒的怒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林时夏猛地甩开他。 私心里林时夏不想去,可为了不再生事端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