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满脸厌烦: 这儿位置不错,价格又便宜,环境也不算太差。 毕竟他看到过霍媚然真心爱自己的模样。 难道眼睁睁看着她玩男人,不管不顾,便算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吗? 至少,霍家能给她最好的资源,能让她有最光明的未来...... 说完,他再次挥起手。 女儿身上甚至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被冻得挂了两条大鼻涕,眼眶通红,脸上残留着几滴泪珠。 “快、快送女儿去医院!”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他才惊醒过来,连忙抱起女儿想要打车。 女儿也没有屈服:“我才不会喊你这个坏男人爸爸!” 从此以后他们俩的故事便成了整个京北的佳话。 “这里有一万块,是你房费的十五倍,够不够?” 从一开始,她便已经想好了对策...... “对不起......” 陈斯年也低头吻住霍媚然。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斯年下跪道歉,你就能重新搬回酒店。” 江晏山头一次觉得后悔。 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抬头却对上霍媚然冷淡的一双眼。 江晏山只犹豫了一瞬,便再次打道回府。 “嗡”的一声,江晏山耳旁瞬间响起一阵嗡鸣,心口如同被万千利刃刺穿! 还不比江晏山额角那条口子的一半长。 她认准了他迟早会受不了没钱的生活,甚至不惜用这样可恨的方式逼他。 她是要他就这么裸奔着离开别墅区,再回到闹市区? “巧不巧,媚然?我本来还在想用什么借口来见你,你就打电话让我改房门密码了。” 谁知点开众多未读,置顶的一条信息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砰”的一声,双膝跪地,江晏山嘴唇翕动。 十二月的天很冷,如刀割般刮在江晏山的皮肤上。 “既然是前辈,那我就少收你点,每个月3838元,如何?” 大堂里,江晏山的行李被全都翻出来,满地凌乱狼藉。 还是在她和那个叫做陈斯年的会所“少爷”需要安全套时,他贴心地买过来,才算是合格的丈夫? 不,他不想合格。 没等他发作,江晏山便直接转身离开,将男人恼怒的声音完全抛在脑后。 眼看这一拳又要落到陈斯年的脸上。 佣人有些为难:“霍总,改......改成什么?” 女儿冲过来,抱着他的大腿:“爸爸,他们不让我们住了!” 她要看他被折断双翼,那他偏就要带着女儿,好好生活,再不回这霍家! 那伤口很快被雨水冲掉了鲜血,只剩下狰狞的肉。 “可江晏山,只要我霍媚然一句话,全京北便没有酒店敢让你住,你信不信?” 霍媚然更是直接冷了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那时他在医院做护工,为了给母亲赚医药费正好接了车祸昏迷的霍媚然。 女儿立刻摇头拒绝了:“不要,我只有一个爸爸。” 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所以,才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突然烂了的女人。 他和女儿现在暂住酒店,一天的酒店费便是699元。 江晏山呼吸发紧,正想开口道歉,女儿却发出一声惨叫,被陈斯年直接推了出去! 陈斯年迈了迈腿,价值不菲的黑色皮鞋踩在一大叠钞票上,要求江晏山蹲下捡起来。 “刘姨说要租房的人是你?” 可仅仅只有一晚。 江晏山气极反笑:“砸玻璃,划伤他?霍媚然,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居然真信?” 望着如幕的暴雨,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盖住女儿的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