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连饭都吃不饱,不像大小姐命好,什么都有。”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乔乔......她也是好心办坏事。” 我死死盯着他们。 祁阳阳吓得尖叫,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滚啊!你滚出我家啊啊!”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 喉咙里插着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三哥,大小姐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啊?” 我猛地抓起旁边一桶还没开封的红色颜料,从祁阳阳的头顶倒了下去。 刚才还指责我的三个哥哥,当场脸色煞白,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 盛聿白和盛祈年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盛时宴他们刚好开完会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祁阳阳流血的小腿。 窒息感再次袭来,我死死咬住舌尖,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我因为一点声音睡不着,他们能把整条街的狗都买走送走。 他们昨天为了别人指责我,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乔乔!三哥求你了,吸气啊!” “她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女孩,怎么可能懂这些医学常识?” “你不是勇敢小羊吗?你不是接地气吗?你现在滚出去淋雨啊!” 我所有的设计原稿,全被剪成了碎片,泡在了五颜六色的颜料桶里。 我下意识冲过去,把手伸进颜料桶里,试图捞出那些碎片。 直到画展前三天,我推开画室的门。 “小羊......小羊不知道大小姐会这样,小羊只是想摸摸那个镯子。”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三哥盛祈年是医生,他脸色惨白地掐住我的人中,声音抖得厉害。 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 我看着那支注射器,又看向躲在盛聿白身后、正冲我露出挑衅笑容的祁阳阳。 她一边哭,一边去拉盛时宴的裤腿。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眼神阴冷。 但不好意思,高敏人群不爽的时候,可是要人命的。 “所以你们心疼了?” “乔乔,大哥错了!大哥不该骂你!” “都怪我们,把你惯成了一副自私、骄纵、毫无同理心的样子。” 二哥冷脸骂我娇纵,三哥心疼地给她擦眼泪。 我吃痛松手,水果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我听着她这番绿茶言论,气极反笑。 盛祈年却步步紧逼。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盛时宴咬着牙,指着大门。 盛时宴转身看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用我的杯子?你这叫偷窃你懂吗!” 我转动眼珠,看到了站在病床尾的祁阳阳。 我被三个顶级妹控哥哥娇养长大,连喝水的温度都要精确到小数点。 “阳阳,没事吧?伤得深不深?” 盛时宴他们根本不敢靠近我,生怕球杆误伤到我。 “乔乔,阳阳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实习。” 她吓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刚才那副恶毒嘴脸荡然无存。 盛时宴声音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