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微微欠身：“先生，太感谢您了。” 老人试着动了动腰，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惊讶。 乘务长终于点头：“那先生，麻烦您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马户蹲下身，对老人说：“老人家，您放松，我先看看情况。” 她走到一旁，拿出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马户问：“是这儿疼吗？” “不是。”马户摇头，“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 马户没说话，盯着过道上的老人。 老人摆摆手：“不用不用，好多了，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 “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 老人点头：“对……就是这儿……” 马户忽然站起身。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货满脑子都是泡妞，换作别的时候，住一晚倒也没所谓，可现在他心里惦记爷爷，哪还有心思在江城陪他闹腾。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 马户摇头：“我得连夜赶回去。”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 “行了，别瞎琢磨了。”马户闭上眼，“我睡会儿。” 马户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那么点意思。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听我的！今晚在江城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耽误。”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让……让他试试……”老人喘着气，“我这老毛病……按摩确实有用……” 空姐笑了笑，把水杯递过来：“是我特意为您准备的。” 乘务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老人家，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 马户没再说话，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所以，她肯定是看上你了！” “你看啊，飞机十点落地，就算打车回安城，也得一个多小时，到家都快凌晨了。” 马户的手指停在腰骶部，轻轻按压了几个穴位。 “乘务长，能让我看看吗？” 吴一凡一愣：“你干嘛？” 一个小时后，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 乘务长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往前舱走去。 “那老头都起不来，让你按了几下就好，这叫一点皮毛？”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长出一口气。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们儿，你这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马户接过水杯：“谢谢。” 马户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 马户回到座位，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 “教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