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碰上这种不长眼的狗东西。”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霸道与护短。 目光扫过她清澈坦荡的脸庞。 其实,在他飙车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冷静了一大半。 贺铮没动那杯水。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贺铮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了一丝干涩和荒谬。 贺铮开口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宛如战神般的男人。 贺铮简直要被气笑了。 目光笔直地撞进贺铮的眼底。 “不是在后山带兵训练吗?” 她身上穿着那件刚刚改好的蓝色的确良。 “不知道啊。” 贺铮脸上的那抹淡笑,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竟然丝毫不显弱势。 “我当时实在累得走不动了,又急需一个靠山。” “不是我去见他,是他像个跳蚤一样,自己蹦跶到了军区大门外。” 他回来,冲破这扇门。 垂在身侧的大手,瞬间紧握成拳。 喉结极其性感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大院里那些风言风语,虽然她不在乎。 深邃的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里屋的布帘子被掀开。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粗糙的砂纸在墙面上狠狠摩擦。 静静地看着她。 贺铮听到“相亲对象”四个字。 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但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却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墙。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只要我跟你离婚,他就勉为其难地娶我。” 慢条斯理地走到八仙桌前。 “大门口那个戴眼镜的,是谁?” “说你收了人家男人的定情信物。” 却有着一种这个时代独有的、极其硬核的安全感。 也像是春风拂过冰面一般,破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 推到了贺铮的面前。 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透着一股酸溜溜的质问。 这胖丫头的胆子,真他娘的是用铁打的! “今天,老子就当着全军区的面,好好给她们这帮吃饱了撑的人,立立规矩!” “就绝不会干那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 “其实那天在国营饭店,我认错人了。” 贺铮彻底愣在了原地。 “老子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盛樱,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深秋的冷风,瞬间倒灌了进来。 “轰”地一声,彻底落地了。 虽然体型依旧庞大,但看起来却利落精神了许多。 屋子里本就昏暗的光线,随着关门声猛地一暗。 贺铮转过身,大步走到门口。 贺铮虽然心底的火已经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