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了整整五个医生啊!畜生!人渣!必须死刑!” 第二天,我并没有被押往刑场。 听到动静,他猛地转身, 曾经依偎在我怀里,说嫁给我就是嫁给幸福的女人,如今站在我的对立面。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来给我当伴郎好不好!” 早已蹲守多时的记者迫不及待将话筒怼上来。 蒋书晴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江承宇,你知道我和既明假办婚礼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吗?” 她脸色难看,刚想辩驳。 “蒋警官!您亲手捉拿杀害您丈夫的凶手,如今听到他被宣判死刑,请问您的心情如何?” 一旁的直播大屏幕,评论的弹幕横飞。 副队长瞬间红了眼眶。 可撬开寄存柜后,里面并没有谢既明的骨灰。 “既明在哪里?” 旁听席骂声如潮。 “叔叔当初会签协议,都是你给他洗脑的吧......”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 “你确实搞错了。” 【我就是当初嘲笑他的一员,原来真相是这样......我真该死啊!】 【蒋队长好像是他的前女友,该不会是蒋队长心软了,企图给他翻供吧?!】 不知道谢既明在哪我确实没撒谎。 因为他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不同的地方。 家属们情绪激动,互相拥抱,纷纷流下了泪水。 副队长腾地站起身。 “还解释什么?你不都直接给我定罪了吗?” “你说是我搞错了好不好?你说!你说啊!”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谢既明笑着答应。 我一脸玩味地接听谢既明带血的手机。 挂断电话后,我比蒋书晴的婚纱更先挑选的,是谢既明的伴郎服。 所以我小时候被霸凌,谢既明会为我出头。 蒋书晴声嘶力竭,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谢既明的部分遗体最终在我爸坟前的另一格墓穴被找到。 面对那些指控,我冷笑一声,干脆转过头去,懒得再看。 蒋书晴几乎站不稳。 熟悉的直播大屏,评论区弹幕和我一样困惑。 而是被再次送回审讯室。 我没有说话。 蒋书晴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 “这道平安符,是既明一步一叩首,爬了整整九千级台阶为你求回来的。他日日求你在外平安,结果你连续杀害四人,连他也没放过!” 回到了彻底改写我人生的那一幕。 再次开庭时,蒋书晴一袭黑衣。 顺利地找到暗格。 【卧槽,江承宇是倒卖人体器官的幕后黑手?】 “骨灰寄存处A区三层二格,你们想找的东西就在那里。” 看着她痛心疾首的眼神,我忽然笑了。 “江承宇,如果你还有良心,告诉我既明到底在哪里。” 江承宇当年用刀捅伤谢既明时,也是一句话都没说。 蒋书晴咬着牙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