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说。 “柠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认你了!” 赵雪柠端着一杯热牛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逆女!早知道你这么冷血,我就不该花钱把你找回来!” “其实我刚才......憋气了。” 他猛地往后退了三步,挡在晕过去的妈妈面前,声音里全是颤抖。 肩关节的位置肉眼可见地歪了。 完了!怪我慢半拍没拒绝。 “我真的尿急。” 正好看见赵雪柠半个身子悬空在栏杆外,摇摇欲坠。 “是她自己滚下去的。” 为了见到他们,我必须稳住。 “您让李医生也给姐姐看看吧,别是生了什么大病。” 三个人使出吃奶的劲往后拉。 妈妈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赵雪柠尖叫着松手。 她突然拔高音量,凄厉地尖叫起来。 别说肾了,连五脏六腑都快成干瘪的腊肉了。 我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这声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赵雪柠,理智瞬间全无。 两秒。 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布袋子,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着的香烟。 “赵苑,你为了逃避捐肾,连这种把戏都玩得出来?” 直到她滚到底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吩咐佣人不准给我留饭。 “悄悄告诉你,我根本没病,但我就是要你一颗肾。” 我走到断臂旁边,慢慢蹲下来。 翻来覆去地查看,试图找到硅胶的接缝或者机关的痕迹。 刚走到栏杆边,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话虽这么说,妈妈还是让佣人把我叫到了客厅。 爸妈悬赏一个亿找我认亲那天,财迷道士把我从乱葬岗挖送进豪门。 她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 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蹲在地上,语气平淡。 “这三十天你给我把嘴闭紧了,当个乖乖女。” 楼下刚下车的赵家人听到声音,全都抬起头。 我每天晚上只需要嚼几粒道士给的防腐药丸就好了。 真难熬啊。 道士把我从乱葬岗挖出来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我单手掏出手机,艰难地给道士发信息。 我低头看看空荡荡的肩膀,又看看地上的胳膊。 确实有点像怪物了。 赵雪柠突然尖声喊了起来。 没有。 赵旻手一松。 “他们要噶我腰子。” 赵旻最先反应过来,大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转身往房间走去。 爸爸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