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脸色铁青，嘴角的狂喜凝固成一片惊愕。 过了很久很久，它依然一动不动。 我哈哈大笑。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请一定不要偷吃灵药。” 妹妹瞒着我，报名了生物制药公司发起的嫦娥计划。 屋顶不再渗血，影子恢复了正常，连那股腐臭味都荡然无存。 然后，我抬起头，笑了。 没有烟雾，没有情绪起伏。 我借着树枝的力量，勉强稳住了身形。 隔着门缝，一片影子还顿在门口。 “好。” 我成了嫦娥。 是婆婆的声音。 沉甸甸地压在屋檐上，仿佛一伸手就能抠下一块血肉来。 我看着她头顶再次蒸腾的黄色烟雾，垂下眼眸。 它在搏动，就像一颗心脏。 “我全明白了。”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未听说有什么潮汐海。” “你既然是上古时期的人，怎么就叫起了后代的名字？” 暗格里的字迹，那笔锋，那刻痕...... “天啊，好美的月亮。” 他踌躇半晌。 它们在风中缓缓扭动，像无数条正在觅食的盲蛇。 我戏谑地看着她。 “娘子，你若想独自升仙，为夫自是愿意成全。” “是之前来的那些人，非要说自己叫嫦娥......” “知道了，娘。”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我僵硬地低下头。 总之我是不想再经历刚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