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心口酸得厉害。 我擦了擦手。 他们说我要懂事，我是姐姐，要照顾妹妹。 另一个人压低声音，却刚好让我听见。 风吹过操场，带着黄沙和太阳晒过的味道。 一如既往，没有任何人在意我。 “一条手链而已。大不了我给你买条新的。别把瑶瑶弄哭了，她心里比你还难受。” 周辞吓坏了，抱着她往医务室跑。 像一间很大的屋子，人走了，灯关了，心也空了。 妈妈立刻笑了。 隔壁客厅里，妈妈正笑着问沈瑶瑶升学宴要穿哪条裙子。 爸爸叹着气摸了摸我的头。 想了想，又拿了出来。 下一秒，妈妈尖锐的声音刺进耳朵。 可这些，满桌的人没有一个知道。 “念念，你的学费自己想办法吧。” 爸妈的，沈瑶瑶的，都是刚买的新鞋。 【念念，瑶瑶的防晒衣是不是你拿错了？】 也没人问过我想不想办。 可这一次，我不想懂事了。 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是站在风口里，等一把永远不会偏向我的伞。 我没再解释。 我退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瑶瑶去三亚，学费、药费、住宿费都不少。”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我的升学宴。 妈妈终于察觉出不对。 沈瑶瑶低头看了我一眼。 可这一次，我没有哭。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弯腰捡起那条手链，指腹蹭过被踩扁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