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好登机牌,过了安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妈妈笑着回应她,然后匆匆对我说,“行了微澜,先不说了啊,我们陪妹妹看包呢。” “当然是北京啦,江野哥哥也在北京呢。” “你们......出门了?” 曾经有一次过年,我听亲戚提起: 可是短短三年,他就忘了个精光。 “谢谢妈。” “许同学,恭喜你考入全省理科前十。” 长大了,原来也一样。 我转过身,反锁了房门,登录了二手平台。 只是为了不抢许娇娇的风头,不让爸妈回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故意显摆”。 “到时候我们四个还在一个城市,周末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那是高一那年,江野第一次打球赢了,塞进我手里的。 她长得白皙漂亮,和我简直是是天壤之别。 我收起相册,走过去开门。 他下楼后对我脱口而出:“你妹长得真可爱,一点都不像你。” “喂?微澜怎么了?” “谢谢。” 自从十二岁那年娇娇生了一场大病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去商场挑礼物”的特权了。 “都行。” 那是外婆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大女儿本来就不好看不用打扮,平时又木讷,给她钱她也不知道咋花;小女儿古灵精怪又漂亮,平时一套护肤品就要两千多!】 甚至昨天发完那条“带我买礼服”的微信后,他们便以为尽到了做父母的本分,再没找过我一次。 大理石茶几的中央,还放着我临走前搁下的那包薄荷糖。 他们从没问过我一句“微澜,你要不要”。 他们并肩走向繁华的北京,而我只是那个被顺带捎上的廉价保姆。 玄关处,爸妈和哥哥的鞋子都不见了。 “考不好也没关系,别把自己闷在房间里。” 许娇娇脸上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台下的掌声淹没。 妈妈急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