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找人鉴定视频是合成的,也会报警,还我和我爸一个清白!” “黎漫,你简直不可理喻!” 挂断电话,一封来自霍普金医学院破格录取的通知,发到了江时澈邮箱里。 他为自己十八年的真心,三年的失去自我,感到可笑,同时,也为他父亲的半生操劳,觉得不值。 “你再敢说我爸一句试试!” 黎漫终于放下勺子。 他父亲尸骨未寒,他母亲却已经迫不及待和另一个人领证了。 教室里,同学们齐刷刷看向江时澈,起哄声炸响。 猛然想起那天林屿风对他说,弄了个小号冒充他。 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这几个字,像锋利的刀子,把江时澈的心脏戳的稀巴烂。 他声音干涩,黎漫却不在意的笑了,然后,附身凑近他身前低语。 只有广播里,教导主任的斥责声。 直到又一次被挂断,白瑜英发来的信息。 漆黑的环境,在下一秒骤然变得明亮。 江时澈僵住,很快反应过来黎漫的意思。 “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血亲之间献血,容易造成免疫暴毙症,致死率在90%以上!” “黎漫,我爸病危,需要家属签字,你快让林屿风放我走,我爸快没有时间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只要你救他,等毕业了我可以和你上......” 这时,白瑜英和林泉听到动静,也从房间冲了出来。 凄凉绝望的哀嚎声,冲破喉咙。 黎漫突然走到他前桌的位置,反过来面对着他侧身坐下。 可整个下午,他都在狼狈的往厕所跑。 黎漫走到门口时,刚好见到这一幕。 而黎漫,就那样倚靠在教室门口看着他,笑得漫不经心。 黎漫却恍若未觉,扯着他就往楼上拽。 直到最后,他彻底虚脱,昏倒在回教室的走廊里。 她胸膛剧烈起伏,怒吼声在空荡的剧场回荡。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黎漫也不肯相信,反而漫不经心坐在林屿风身边,打情骂俏。 “你还有脸来学校?像你这种没有廉耻的人,就该被开除!”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怕私生子的身份被传出去,才不让白阿姨把屿风接回家,没想到,你私下里竟然......这么放浪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