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什么她?” 这支海棠步摇,是当今圣上亲手砸碎了敌国玉玺,为我熔铸而成的。 萧景珩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踉跄得连站都站不稳。 我终于抬起眼,静静的看着他。 假千金沈清梧吓的缩在沈崇身后,眼眶蓄满泪水,楚楚可怜。 “你若敢在宴席上让她下不来台,我绝不饶你!” 萧青玉没有回答。 “你的嫁妆,正好给清梧做陪嫁,风风光光的送她入宫!” “沈小姐这步摇真是巧夺天工,怕是宫里的御用匠人都打不出来。” 我满头满脸都是血,头发散乱,遮住了面容,他根本认不出我。 镇国大将军几个字一出。 他的目光,突然死死钉在了沈清梧的发髻上。 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后心塌陷。 “算了。” 发髻散乱,那支海棠步摇当啷落地。 “来人!把那支步摇给我拔下来!谁敢阻拦,直接打断腿扔出侯府!” “把侯府这群畜生,给朕片碎了下诏狱!” 我娘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阿宁,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 沈崇和沈砚辞满面红光的迎了出去。 “你妹妹仙姿玉色,已被太后钦点入宫,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 咔嚓一声闷响。 连御前太监都认得这宝贝。 “侯爷,您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 我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我沈岁宁,不稀罕。 我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沈崇瘫坐在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后来他砸了那块传国玉玺,亲手一点点熔金錾刻。 “脏了的东西,我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