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 她没答。 并蒂莲的花心里，藏着一枚极小的“雨”字，那是我亲手绣上去的。 又是这句话。 “所以呢？” “谁？” “师姐，师兄是不是还在怪我？” “谢实，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抬起右手，指尖还沾着反噬出的血。 可这一次，我只觉得冷。 “谢实，你到今日还不知悔改？” 系统声轻轻响起。 “十。” 远处，大殿之上，温天雨正要接过合籍酒。 红绸铺了满阶。 还记得那天他踩着我的断剑，却故意如此问： 我忽然笑了。 “祝你穿着我的礼服，用着我的灵根，踩着我的断剑，同温天雨白头到老。” 他脸色白了白。 沈听澜脸色白了白，轻声问： 再看向我时，眼底只剩下冷意。 温天雨好像也听见了。 许久，才明白过来。 我疼得一颤，手指无力地折了下去。 她没有再看我，只淡声道： “宿主爱意值下降。” 温天雨一步一步走过去。 “温天雨，你早就负完了。” “你知道？” 我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