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差原因，那边正是下午。" 第4章 回头是多久，他没说。 "一个同城急送的防水袋。" "你猜他什么反应？" "他居然直接跑到我公司楼下来堵我，眼眶都是红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白婉凝坐在顾衍深的对面。 桌上的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在聊欧洲的见闻和行业八卦。 第二天，我接到画廊老板的电话。 我把本子拿出来，撕掉外面我亲手包的书皮。 白婉凝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的动作。 "巴黎的艺术圈没你想的那么好混。" 他挂了电话，走回客厅。 他摘下手套，用公筷夹起那两只虾。 "我走了。去巴黎。"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本子。 玄关的钥匙盘里，静静地躺着那枚廉价的订婚戒指。 顾衍深的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和一丝隐怒。 "你别挂！江若笙，你敢挂电话试试！你在家对不对？我马上回......" "我就说嘛！还是你有眼光。" "管好你朋友。" 我把擦手纸扔进垃圾桶。 "欢喜，吃饭。" "江若笙，你那个画展的体量，也就配在国内小打小闹。" "素材越贴近生活，语感越自然。" 然后我订了一张去巴黎的机票，单程。 巴黎的单程机票，出票成功。 她愣了一下。 书桌上，放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