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渝进了抢救室。 而最新一条,是刚刚更新的。 多次尝试无果,我只好在医院楼下的水池边坐下,想找机会上楼看看赵渝。 没办法,我只能将蛋炒.饭给她们代为转交,却没想到,当天下午,我竟然接到了赵渝吃蛋炒.饭过敏住院的消息! 难堪和刺痛在胸口冲撞,我终于忍无可忍,质问出声:“你说这话你要脸吗,赵欢仪?他本性纯良?难道我就是天生坏种吗?!当初是谁说的身世决定不了一个人的秉性?” 第二天清晨,被工作人员放出来时,我的双臂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脸上也深深浅浅挨了几爪。 我越狠,赵欢仪越心疼他,越要千百倍地补偿他。 他能这么口无遮拦,无非是仗着赵欢仪会给他撑腰。 徐行止咄咄逼人,拉着赵欢仪非要我付出代价。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谁扒出了我设计师的身份,将我和赵渝玩闹的照片发布到了网上,说赵渝受伤是我的报应,还有人恶意给我P上遗照,要我下跪忏悔。 脖颈间的狗链冰凉,刺得我的脊背颤抖不止。 我堪堪躲过利爪,还没站稳,徐行止在我背上用力一推,摔进栅栏前,我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也扯了进来。 却没料到,她现在竟然变成这幅是非不分的模样! 先不论我已经放下了赵欢仪,即将离开。 “我不会道歉的,”我压下心底的痛意,抬眼坚定地和赵欢仪对峙,“是他先推的我,算他自作自受。” “上次我就说过,你伤了行止,我一定会十倍替他讨回,”赵欢仪眼神阴鸷地俯视着我,“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行止愿意吃饭了,你什么时候滚!” “赵欢仪,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我一字一顿,冷笑着开口,“你的小情人刚刚亲口承认,是他偷换了我做给小渝的蛋炒.饭,往里面加了海鲜!” 在我给猴子喂食时,徐行止揪住小猴的爪子,将它狠狠摔下栅栏,母猴怒不可遏,当即对我们发起了攻击。 一旦我试图反抗或者起身,身后的保镖便会抡着棍子,狠狠砸在我的腿弯。 他平时如何针对我也就算了,我已决心离开,能忍则忍,不会和他纠缠。 我从前以为,赵欢仪只是眼瞎,识人不清。 车祸发生后,救援队来得很及时,徐行止被赵欢仪护着,只擦破了点皮。 来人是我女儿,赵渝。 我开始报复她—— 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心里。 “拿孩子来博眼球,池越,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连人你都不配当!” 赵渝到底还是孩子,看见我的狼狈,哭出了声,挣扎着要放我出来,却被赵欢仪命人强按着。 所以游乐园建成后,我一次都没去过。 因为我“教坏”了赵渝,赵欢仪将她送去了老宅,一直到一周以后,我才收到她的消息。 “池先生,你是打听到我和欢仪在这,特意跟来的吗?”徐行止的眼神暗含鄙夷,扫视过我和赵渝,“还特意带着孩子来争宠,真没骨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