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头看向一脸委屈的江哲,伸手,却不是搂住他,而是轻轻按住了他流血的额头。 “敢对我的老公动手,你算什么东西?” “不敢?不过是条混不下去,想回来摇尾乞怜的狗罢了,我凭什么不敢!?” “你干什么!” “你!” 林舒然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将我甩开。 “念念的事是她咎由自取!谁让她惹江哲不高兴!” 林舒然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让我道歉?那就让他先把念念的双手还回来!” 念念!? 林舒然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皱紧了眉毛。 妻子的情人说我女儿弄脏了他的西装,是没教养的东西。 苏晚轻笑,带着一丝嘲弄。 我怒不可遏,拽着那男人的头发往墙上撞,撞得他头破血流。 可换来的却是女儿的残疾,和我被弃如敝履的结局。 江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从那以后,我带着女儿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打拼。 那天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只是看着林舒然。 之前那个捏断我手的保镖脸色发白地后退半步。 林舒然甚至没在意这理由多蹩脚,就让人按住念念。 她眼神阴鸷得能杀人,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施舍和警告。 而后继续说。 “把他给我按住!既然他不肯自己动手,那就你们帮他!” “你说什么?!被端了?!哪边的人干的?!” 那天晚上,念念被按在餐桌上,小小的手被死死按住。 “没用的废物,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快滚远点,别让我和江哲再看见你。” 林舒然大喝一声,阻止了江哲后面的话。 “林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