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暴怒的霍淮安,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你们霍家想娶谁,便娶谁,与本宫无关。” 她眼圈一红,委屈巴巴地抹了抹眼角。 一声巨响,将军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砰——!” 她噗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连带着两颗碎牙,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半夏顾不得手上的伤,再次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殿下这是闹的哪一出?” “难堪?” “霍老将军好大的一顶帽子。” “你让你的丫鬟退下,给阿桑道个歉,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在南疆喝着别人的血的时候,我正因为替他筹措后续军饷,被朝中那些老臣指着鼻子骂后宫干政。 我气极反笑,胸腔里那股冰冷的钝痛蔓延至全身。 “既然如此,本宫成全你们。” 我别过脸,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冷冷吐出两个字。 阿桑立刻配合地走上前,乖巧地给霍老夫人行了个礼。 “在南疆那片毒瘴里,我中了埋伏,寒毒攻心。” “晚吟,你别闹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阿桑是南疆三十六寨的圣女,她代表的是整个南疆的安宁!”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那笑容里藏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霍将军带个女人来砸本宫的定亲宴,就不怕自己难堪?” 我的膝盖在那场雪中落下了严重的寒疾,至今每逢阴雨天便痛入骨髓。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被嬷嬷按住的肩膀上。 “没有我霍家的百万雄兵,这京城早就被南疆的铁骑踏平了!” 我冷冷一笑。 “陆无渊!你找死!” “让殿下受惊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我最痛的地方扎。 “老臣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皇室长公主,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南疆蛮女平分丈夫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