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 “你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到底什么原因?你给我一句痛快话。” 那片区域的领航数据,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有。 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后,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你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全说了。” 八年前,我女儿被困在死亡沙漠。 螺旋桨卷起巨大的沙尘,营帐的铁皮快被掀翻。 “我的弟弟可跟你女儿不一样,我弟弟的的命,金贵着。” “那就让他自己想办法。” “不够!” 她叫我爸爸的时候,我一下子眼睛就模糊了。 我没说话,他说的那次我记得。 “我是周蕊。” “你在沙漠里刨食八年,见过这么多钱吗?五千万,够你下半辈子在城里买房买车娶个漂亮老婆了。你不会傻到不还不答应吧?” 周蕊在越野车旁听到了动静,又返了回来。 “进去把你的卫星电话充上,今晚有大风,别出来。” 我求他们。 “我说了不去。” 周蕊退了半步,助理抢在她前面。 “扑通”一声,小张跪下了。 我没说话。 “那小姑娘趴在你背上喊爸爸时,你哭得比她还凶......” “那就......” 她站在原地,声音忽然放低了。 “闭嘴。”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秦远倒吸一口凉气。 “你该走了,周女士。” “我弟弟在我眼里就跟我的孩子没两样。” 告诉她,你妈妈把救你的人调走了,去救了一个在酒店门口找不着路的废物? 秦远的脸一瞬白了,但咬着牙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