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的离开。 我看着周聿白的脸。 我闭了闭眼。 然后,他笑了。 没有保存,也没有心软。 他像是真的想不明白。 “累每天回家面对一张等答案的脸。” “是她最近太能作了。” “你不会逼我说话。” 然后拍照,发给律师。 等到他半夜被另一个女人一通电话叫走。 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门合上的那一刻,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甚至没有任何越界的话。 那些消息后面,要么没有回复,要么隔了很久,才有一个冷冰冰的嗯。 周聿白沉默了一会儿。 周太太有什么不满足的。 视频到这里结束。 原来我递出去的离婚协议,在周聿白那里,只是一场可以被调侃的小脾气。 只是把手机调成静音,推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你每次都这样。” “公司有事,加班。” “为什么要离婚?” “温杳,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晚棠那边出了点事,她喝多了,在路边哭。” 他第一次出差时,也是这样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拿出行李箱,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收进去。 有一桌反复热到失去味道的饭菜。 就在快要碰上的那一秒,周聿白偏开了头。 原来一个人不爱的时候,连伤害都可以轻飘飘归进一句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