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闹够了就自己打车回来!」 顾烬再次拿起手机。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屏幕上跳动的,赫然是「阮念」的来电显示。 现在,贺笙想吃。 试图推翻眼前血淋淋的事实。 「阿烬,阮念姐还没回消息吗?」 他不知道。 只要贺笙开口,哪怕今天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她也永远排在我的前面。 解锁手机后,屏幕上赫然停留在和他的聊天界面。 表带的内侧有一道很深的划痕。 我就飘在他身边,以为他终于想起来了。 「阮念,餐厅我订了,赔罪的礼物我也买了,这台阶还不够你下吗?」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那个礼物盒子。 是贺笙发来的消息。 他感觉有些烦躁,又给我敲来几行字。 他把手机扔在藤椅上,转身回了卧室。 如果这趟飞机没有失事。 贺笙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直到一个屏幕碎裂的手机被递到他面前。 贺笙捂着嘴,脸色白了。 外面的雨终于下了起来,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刮动,却怎么也刮不净眼前那层模糊的水汽。 顾烬不知道,此时,我就坐在他对面。 「目前搜救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机上132名乘客及机组人员生死未卜......」 「阮念姐会不会出事了?」 他笃定我已经回家,甚至能想象出我正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生闷气的模样。 「怎么,欲擒故纵的把戏终于玩够了?我就知道你撑不了多久。」 那是原本要在今晚零点,送给他的五周年惊喜。 吃完早饭,顾烬只得匆匆把贺笙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