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抢救室里突然传出持续的尖锐长音。 “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我平静地对着手机开口。 老旧防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心外科的吴主任站在门外,满头大汗,拿着片子和一众年轻医生争论。 主动脉完全撕裂。 我快速回复:“你们千万别碰这个病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没完。 夏晚秋冲进来,因为齐远削苹果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她强行拔掉了我除颤仪的电源。 我按灭了烟头,站起身走到玄关,一把拉开门。 “钱收回去吧。” “默哥,他们带人去你家了,你千万别开门!” 那份通知书在她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全省能做这台手术的,只有我。 抢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抓我,或者,进去看着他死。” 我低头看去。 我指着头顶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听见没有?立刻去换衣服,去洗手!” “你不进手术室,我现在就让人把那个小贱人的骨灰盒扔进医疗垃圾桶,直接拉去焚烧厂!” 等等。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任由她抓着,目光平静地看向抢救室虚掩的门。 “不惜一切代价请他过来!我派直升机去接!” 五天前,就在这个大厅。 “齐阿姨。” “我说了责任我舅舅担!”夏晚秋指着吴主任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