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的“宋知吟”，一点一点往上升。 替我夹菜，低声道歉，说客户那边临时有事。 第一名，婆婆。 那个笑我太熟悉了。 我看着他头顶的排行榜，第三名的林栖，还在往上升。 时间是早上七点四十八分。 不只是咖啡口味。 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脖子侧边有一道很浅的红痕。 我嫁给他五年，没能让他变。 和季霆安结婚的第五年，我突然能看到每个人心里的排行榜。 排行榜不会骗人。 原来他不是不愿意变好。 原来被排在第一，是这样的。 骗我的，只有他。 然后那道视线往旁边偏了一寸。 脸色白得吓人。 我终于抬眼，看向他头顶。 她是个拍胶片的女生，发猫，发天空，发江边夜景，发手冲咖啡。 我轻声说：“你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我还把家里翻了一遍，想帮他找。 季霆安像被烫到，整个人都僵了。 他和老板聊起当年，说那会儿我总爱坐窗边，说我考试前紧张得一口气能喝两碗汤。 可这阵子，他开始健身，开始喷香水，开始把手养得干净温润。 原来他在家里一遍遍试的，不是新口味。 不多。 他放下手机后，下意识收紧手臂，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那一拍，像针一样扎进我眼底。 我曾经最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 看见我时，他整个人都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