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轻飘飘的打了身强体壮的连刃两鞭,视作惩罚。 这一次,姜栖迟早早备好疗伤药。 原来这些年他受的罚,从来不是因为她不能生育,而被家族惩罚。 挂断电话后,姜栖迟将手机里的离婚协议发给律师。 沈却辞见她这样说,放出老师的指认录音。 姜栖迟有些恍惚。 沈却辞一顿,心底涌起一丝不安,“你改了密码?” 抽血室里,针头扎入血管,血顺着导管流入血袋,一袋,又一袋。 她看到沈却辞攥紧的拳,松了。 只因医生一句生育恐有风险,他就当场发誓不要孩子。 姜栖迟捂着胸口,强忍恶心,丢下一句话就上了楼。 从前,沈却辞将她护得紧,没有一次让他们得逞。 沈却辞接过鞭子。 他迫切地想做些什么。 在一起时,说过。 两天后,姜栖迟才终于醒来。 沈却辞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看着助理的回复【老师承认,是受太太指使。】 曾经信誓旦旦保证不要孩子的也是他。 改着改着,成了儿童房。 沈却辞动作一僵,松开了她,退后半步。 警察例行询问第三人,沈却辞在姜栖迟的注视中沉默良久,神色在阴影下看不清楚。 因为在国外有亲属,手续很快,不过半天便办完了。 他眼底一片乌黑,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姜栖迟看他随手在连刃身上抽了两下,只说了一句,“没有下次。” 姜栖迟被撞倒在地,掌心磨出一道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曾经,他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 护士正在给她换药,见她睁眼,长舒一口气:“你可算是醒了,你先生守在你身边整整两天两夜都没合眼,血都快抽干了还在要求继续抽。” 连刃见状,双眼通红,抱紧沈慕。 “产子九死一生,你身子弱,承受不来。我也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你那么喜欢小孩,将他记在你名下,往后孝顺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