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复他。 “你去哪了?别乱跑。”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我却在他那里拿不到优先级。 一股没来由地恐慌攥住了他的心脏。 我鼻头有些酸涩,强忍着开口:“不了,我不顺路。” 我自嘲地笑了笑。 就连我忌口这件事,也要依靠旁人的提醒。 可下一秒,沈婉玉的朋友圈发了一张图片。 我咽下心里的酸涩,给陆时谦发去信息:“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于是双人约会变成了三人电影,退烧药便成了止痛药。 搬完最后一件东西时,我累的瘫倒在沙发上。 沈婉玉已经坐进了副驾驶,摇下车窗冲我招手。 可这一天终于来了,沈婉玉却感觉自己,并没有赢。 “陆哥,知意还在闹脾气吗?要不你先上楼去坐坐?” 回复她的是同样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我僵住,扯了扯唇角。 陆时谦发给我的信息总是陈述句。 回复他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才让沈婉玉约我出去一起吃饭。 今天是我房租到期的日子,也是我搬家离开的日子。 可偏偏记不住,我因为搬家搬重物落下的旧伤。 “妈,婉玉是我隔壁公司的同事,也是知意的好朋友。” 话音刚落,汽车发动,从我面前扬长而去。 他加班到凌晨,她会端着他最爱的鸡汤出现在公司楼下。 作为女朋友的我是多事,而对沈婉玉就是顺手。 我才发现,恋爱七年,我家里有关陆时谦的东西却少之又少。 他说:“我已经到家了。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但他对我却总说:“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没意思,两个人过日子实在点就好。” 我刚想重复,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