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疼吗?” 他依旧没正面回答,只是在电话那头问道。 和许应淮异地四年,我们每次见面,他第一句话都是。 刚转身,就在大厅看见了许应淮和蒋思甜。 忽然觉得一切,都好没意思。 “我也晕车。” “我都说了会把她调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原来我的不安,我的难过,对他来说是折磨。 我没有接。 我男朋友和一个女生单独吃饭。 蒋思甜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 我找到许应淮的车,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 “对不起,时卿…” “要是告诉你,我还能看见平日对我沉默无语的男友,原来还有这么话多的时候?” 蒋思甜咬了咬唇,手搭在车门上,没有打开。 又是这样。 “跟他们一起来的,应该是许总朋友吧。”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他。 “今天端午调休,我随口一句想爬山,上司就陪我一起。” 朋友得知后,开玩笑说道。 “温时卿,你在胡说什么!” 我却无一例外,最后选择了原谅。 另一边,许应淮正低头给蒋思甜处理过敏的手臂。 “但我们别吵了行吗,我带你好好逛,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你又在闹什么?” “忍一下,马上就好。” “甚至把我抱回家后,他又用冰袋帮我敷脚踝,好贴心,我好爱。” 我沉默了片刻。 说完,我大步往前走,没回头。 上司对我突然的想法转变,感到震惊。